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
好。她同意了。同意每次都要用脚,同意每次都要被他弄脏,同意每次都要舔他的精液。
她在堕落。在快速地、彻底地堕落。
陈墨笑了,那笑声很低,很沉,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。他把她搂得更紧,嘴唇贴在她耳边,轻声说:“真乖。我的晓雯,最乖了。”
我的晓雯。他说“我的晓雯”。
林晓雯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她在想,她是他的吗?她是陈墨的吗?
如果是,那张伟呢?张伟的晓雯呢?
她在分裂。在快速地分裂。白天是张伟的晓雯,晚上是陈墨的晓雯。端庄的晓雯,放荡的晓雯。纯洁的晓雯,满身精液的晓雯。
她在想,她还能回去吗?还能做回那个单纯的、只属于张伟的晓雯吗?
答案,早在那个雨夜,就已经写好了。
客厅里,陈墨躺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。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、满意的笑容。
足交的诱导,成功了。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。她不仅接受了,还学会了三种玩法,还高潮了两次,还舔了精液,还同意了“每次都要”。
他在想,这个女人真是个宝藏。
每一次他以为她已经到极限了,每一次她都能给他新的惊喜。
手、嘴、胸、脚……还有什么?
还有什么部位可以开发?
还有什么羞耻的玩法可以尝试?
他在脑子里快速搜索——腿?腋下?甚至……后面?
光是想象,他就硬了。
不急。
慢慢来。
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,而且……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游戏了。
他要做的,就是继续开发她,继续调教她,继续……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、最完美的玩物。
至于那些羞耻感、那些道德负担、那些对张伟的愧疚……她会慢慢习惯的。
就像习惯精液的味道,习惯被需要的快感,习惯……这种扭曲的关系。
陈墨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明天,还有新的游戏要玩。而那个已经沉沦在欲望中的猎物,会乖乖配合的。
她会的。因为她已经上瘾了。对快感上瘾,对被需要上瘾,对……这种堕落的滋味上瘾。
而他,就是她的毒品供应商。
周六晚上,张伟难得地没有加班。
他坐在客厅沙发上,一边看电视一边对陈墨说:“陈墨,今晚咱俩出去喝一杯?我有个朋友开了家新酒吧,环境不错。”
林晓雯正在厨房切水果,听到这话,手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透过厨房玻璃门看向客厅。
陈墨坐在张伟旁边,侧脸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显得很平静。
“好啊。”陈墨笑着说,“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。”
“晓雯,一起去吗?”张伟转过头问她。
林晓雯摇摇头:“你们去吧,我有点累,想早点休息。”
她是真的累。
这一周,陈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“需要”她——用手,用嘴,用胸,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