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!”
“我打了一天的架就不能享受享受吗?!”
宋远桥无语,直接过来揪著宋青书的耳朵,將他提溜进去。
“爹,我好歹也是个高手,你给点面子行不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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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来到张三丰的竹林小院。
刚到门口,便听到张翠山说道:
“师傅,你先救七弟!弟子已经累得三哥如此,若是七弟再有损伤,弟子万死难赎!”
张三丰微微嘆气,道:
“远桥、莲舟,你们进来,青书呢?”
原来张三丰內力深厚,宋远桥等人刚到门口,便听出了他们一行的脚步。
可他这样问,似乎没有听出宋青书的,俞莲舟、张松溪心中大惊,不禁回头看了侄子一眼。
“太师傅,我在。”
宋青书连忙回应。
“孩子,快进来,相助太师傅疗伤。”
一行人快步走了进去。
“我为无忌疗伤,远桥、莲舟,你们相助翠山,青书,七叔交给你。”
张三丰叮嘱完,带著张无忌去了后院。
宋远桥和俞莲舟坐到张翠山身后,宋青书则带著七叔到了侧房。
此时莫声谷已经转醒过来,道:
“熊孩子,多谢你了。”
“別,七叔,治好你再谢我也不迟……七叔你把上衣脱了。”
“你帮我脱吧,七叔实在没有力气了。”
“啊?这不好吧……”
宋青书走到窗边,叫来道童明月:
”明月你进来,帮七叔脱衣服!”
“你自己脱不可以吗?”明月摸不著头脑。
“不行,我有原则的。”
“什么原则?七师叔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不不,我从来不主动脱男人的衣服。”
明月翻了个白眼,走进房间,一把將莫声谷的外衣扯下。
宋青书又皱起眉头:
“七叔你这胸毛也太旺盛了,明月,你先给七叔剃个毛,不然我下不去手。”
明月忍无可忍:
“七师叔都快死了!你还管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