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带剑出门,外头传来轻声:
“殷六侠、莫七侠,峨眉静玄、静虚拜上。”
“是静玄师太!”
殷梨亭大喜,从包袱里取出一件乾净外袍换上:
“青书你在这照顾七叔,我去看看。”
说著打开窗户,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。
“六叔还能再添一点嘛,一听说峨眉派,毛都竖起来了!”
宋青书翻了个白眼,上前把窗户关好。
莫声谷淡淡一笑,道:
“青书,你来帮七叔擦一下身子吧。”
適才缝製伤口的时候,殷梨亭已將莫声谷湿透的衣服换了下来。
但他流血过多,身上颇有些腥臭。
“我不擦!七叔你忍忍吧,你这平时个把月不洗澡的人,这时候还讲究个啥!”
“可我……这不是要躺一阵,好侄子……”
“你打住!!七叔,你要我替你挡剑可以,但要我替你擦身子,那是万万不能,我是有原则的!”
“你小子……你又有什么原则?”
“第一,不给男人脱衣服,第二,不给男人擦身子!”
莫声谷一阵无语:
“行行行,那你去叫店家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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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殷师兄,又见面了。”
客栈前院二楼的雅间里,静虚师太拱手说道。
其实严格按照辈分的话,张三丰与郭襄是一辈,殷梨亭至少是风陵师太一辈。
可这样一来,武当七侠的整体辈分,比当代峨眉掌门还要高,显然不合適。
鑑於门派有別,近年来两派弟子也不再拘泥於此,私下全凭喜好称呼。
“两位师姐,如何也到了大都?”
殷梨亭笑盈盈问道。
“门內要事,我们从武当山下来,便直接到了大都。”
静虚说,隨即想起纪晓芙,又补充道:
“晓芙没来,她家中有事,回汉中去了。”
听到纪晓芙的名字,殷梨亭顿时脸色微红。
“武当派二侠进京,所为何事啊?”静玄问。
殷梨亭於是將张翠山誓要治好俞岱岩一事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