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邪恶。
夜风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燥热。
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,斑驳地照在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躯上,将这一幕荒唐而淫靡的画面勾勒得如同古老壁画中最禁忌的一章。
王老汉那只刚刚还在兹白雪乳上肆虐的大手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——那是混合了兹白胸前的汗水、刚才挤出的微量仙露以及他自己那臭气熏天的口水——缓缓地、却又坚定不移地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滑去。
兹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这种感觉太清晰了。
那只粗糙、温热、甚至带着点微刺(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和并未修剪干净的指甲)的手掌,就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,所经之处,那一层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肌肤仿佛都被烫红了,留下一道看不见却刻骨铭心的痕迹。
手掌滑过了肚脐。
兹白的肚脐生得很美,不像凡人那般深陷或者有着奇怪的褶皱,它小巧玲珑,像是一颗镶嵌在极品白玉上的浅浅珍珠窝,周围的线条柔和而流畅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当王老汉那根粗短的中指有意无意地在那肚脐眼上抠挖了一下时,兹白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。
“呃!”
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腰肢猛地一颤,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那最为脆弱和私密的腹地。
可是王老汉哪里会给她逃避的机会?
他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兹白的肩膀,将她牢牢地钉在那块冰冷的石案上。
而那只正在探索的大手,则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速度骤然加快,越过了那最后一道防线——耻骨。
那里,是女性最为隐秘的三角区,是生命起源的圣地,也是男人欲望最终的归宿。
正如王老汉之前那个下流的猜想一样,仙人果然是天赋异禀,是天生的“白虎”名器。
那里光洁溜溜,寸草不生。
没有杂乱的毛发遮挡视线,没有那层黑乎乎的令人倒胃口的掩护。
那一片区域白得发光,白得耀眼,就像是刚刚剥了壳的煮鸡蛋,又像是冬日里初雪覆盖的平原,纯净得让人不敢直视,却又诱惑得让人想要立刻扑上去打滚。
在那一片雪白的中心,一道粉嫩的肉缝静静地闭合着。
它不像凡间那些经历过风月的女子那样松垮、发黑或者外翻。
它是那样的紧致,那样的粉嫩,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条近乎完美的直线,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羞涩地隐藏着里面的春光。
王老汉看着这一幕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声,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每一声都带着浓浓的情欲和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“极品……真是极品啊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,滴落在兹白那雪白的大腿根部,在那洁净的肌肤上留下一滩令人恶心的水渍。
“这屄……这屄要是能让老汉我操上一回,就算是立马死了也值了!阎王爷来了也得夸老汉我有艳福!”
这种极度粗俗、下流的话语,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,狠狠地扎进兹白那原本高傲纯洁的心灵。
羞耻。
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。
她想要闭上眼睛,不去看那个盯着自己私处流口水的猥琐老头;她想要捂住耳朵,不去听那些污言秽语。
可是,身体被控制住,感官被无限放大,她根本无处可逃。
那种赤裸裸被窥视、被点评、被当做玩物一样欣赏的感觉,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挂在肉铺案板上的牲畜,没有任何尊严可言。
“别……别看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兹白的声音细若游丝,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那双原本金光流转的神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,蓄满了屈辱的泪水,顺着眼角滑落,打湿了脑后的秀发。
可是,她的求饶对于王老汉来说,不仅没有起到任何制止的作用,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助兴药。
“求我?嘿嘿,仙姑这是求我赶紧弄你吗?”
王老汉咧开嘴,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,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