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甜……比蜂蜜还甜……”
王老汉吧唧着嘴,那一脸享受的表情让兹白羞愤欲绝,却又无可奈何。
这种羞耻的快感简直要逼疯她了。
就在兹白以为这种折磨会无休止地进行下去时,王老汉突然停下了动作。
他抽出了手指。
那种充实感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空虚。
兹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想要留住那种感觉,却只夹到了一团空气。
“嗯?”她迷茫地睁开眼,看向王老汉。
只见王老汉正站在她面前,双手解开了腰间那根破旧的麻绳裤带。
“裤子……脱了……”
随着那条脏兮兮的裤子滑落,一根黑紫色的、青筋暴起的、带着微微弯曲弧度的肉棒,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,猛地弹了出来!
那东西并不算特别长,大概十几公分,也不算特别粗。
但是那狰狞的外表、那因为充血而涨大的龟头、那上面盘虬卧龙般的青筋,以及那股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气息,对于从未见过这东西的兹白来说,依然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。
那就是……男人的阳具?
就是要用这根丑陋的东西,捅进她的身体,夺走她的贞洁,给她种下孽种?
兹白盯着那根肉棒,瞳孔微微收缩,心里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和排斥。
可是,在那恐惧的深处,在那刚刚被手指开发过的身体深处,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正在悄然滋生。
那是对被填满的渴望。
是对被征服的渴望。
王老汉一只手握住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,在那龟头上吐了一口唾沫,然后上下撸动了几下,让那唾沫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。
“嘿嘿……仙姑……刚才那手指头只是开胃菜……现在,该上正餐了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慢慢地逼近。
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晃动着,那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,像是在流着口水,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那个温暖湿润的洞穴里大快朵颐。
兹白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,可是身后是冰冷的石案,她退无可退。
“来吧……别躲了……你的身子都在流泪求我呢……”
王老汉把那根肉棒凑到了兹白的面前,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。
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孔,让兹白一阵眩晕。
接下来的事情,她知道已经无法避免。
那不仅是契约的履行,更是她堕落深渊的最后一步。
王老汉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狰狞地挺立着,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钝刀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。
他并没有急着将这根凶器捅入那个已经为他流淌出无数蜜汁的仙穴,而是停下了动作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更为变态的光芒。
他看着兹白。
此时的兹白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高居云端、俯瞰众生的清冷模样?
她无力地靠在身后的石案上,那原本整齐的云鬓早已散乱,如瀑的白发有一半贴在被汗水打湿的面颊和脖颈上,另一半则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玉背和石案之上。
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,双眼迷离失焦,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一半。
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,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正凄惨地挺立着,似乎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暴行。
而视线向下……
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区,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敞开着。
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肉缝,经过刚才手指的疯狂抠挖,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,像是一张含羞带怯的小嘴,正源源不断地吐露着晶莹剔透的爱液。
那爱液顺着光洁的大腿根部流淌,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,甚至滴落在了那原本不染尘埃的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