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兹白能感觉到,那个胎儿正在主动吸收着那些进入体内的精液和从乳房流失的能量,然后反馈给她一种更加强烈的快感。
这是一种共生,也是一种共沉沦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顶到孩子了……”
兹白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变成了纯粹的兽性嘶吼。
她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,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,忘记了那些清规戒律。
她只想被这根肉棒操死,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化成一滩水。
这场疯狂的交合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直到王老汉射了第三次精,直到兹白的高潮连绵不断地爆发了无数次,这场荒唐的戏码才终于落下帷幕。
王老汉最后一次把那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那个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里,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兹白身上昏睡了过去。
而兹白,也早已失去了意识,只有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,还在微微起伏,昭示着那个小生命的蓬勃生长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绝云间成了王老汉的后花园。
他隔三差五就会跑来这里,打着“看孩子”的旗号,实则是来找兹白发泄兽欲。
而兹白,从最初的抗拒、羞耻,到后来的麻木、顺从,再到最后的……期待。
是的,期待。
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堕落啊。
随着胎儿的月份越来越大,那种身体上的空虚感和对阳气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。
每当王老汉几天不来,兹白就会觉得心烦意乱,坐立难安。
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发热,私处会无缘无故地流水,甚至在梦里,都会梦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体内搅动的感觉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。
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,沦为了这个凡人老头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。
转眼间,十个月过去了。
兹白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,那是足月临盆的征兆。
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,此刻像是一个巨大的皮球,把那层薄薄的肚皮撑得透明发亮,甚至能看清下面蜿蜒的血管。
那巨大的重量让兹白连走路都变得困难,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那块石案上,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。
这一天,绝云间的天空乌云密布,雷声滚滚。
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山谷。
兹白躺在石案上,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好痛……”
一阵阵剧烈的宫缩袭来,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那是生产的阵痛。
孩子要出来了。
就在这时,王老汉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谷口。
他背着那个竹背篓,手里依然提着酒壶,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。
“仙姑!是不是要生了?”
他看着兹白那痛苦的样子,不仅没有心疼,反而更加兴奋了。
“快!快让老汉看看!”
他冲到石案前,一把掀开了兹白身上盖着的那件早已破旧不堪的仙衣。
那一幕,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那巨大的孕肚下面,那个曾经紧致粉嫩的私处,此刻已经完全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