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现代人,林北也看不上所谓的小布尔乔亚。
毕竟现代人,早就看腻了现代女性。
一个朴素的农村女孩子,还是贫农阶层,自己虽说是烈士之后,但毕竟是也是海归,与贫农结合,反而显得不忘本。
这可是能够加印象分,以及背景分数的。
而且秦淮如虽然在剧情开始之后,已经变成了白莲花,但是林北相信,她的本性绝对不是如此。
一个女人要拉扯自己的三个孩子,又失去了男人,有时候不耍点手段,是会被吃干抹净。
现在的秦淮如是几岁来著?
应该十七岁了,今年种花家颁布了婚姻法,规定女性不能小於十八岁,男人不能小於二十岁。
这还是几个月前颁布的。
现在已经快十月份了,再过两个月,如果找不到好对象,那就是秦淮如了。
林北如是想著,毕竟自己两世为人,上辈子虽然有女朋友,可一年到头也待在一起不到两个月。
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,可以说是血气方刚,在米帝那边,林北又不是圣人,加上帅气以及强悍的身体,也有过几十匹的大洋马。
回家之后,也不能太亏了自己。
想著想著,林北还是起身,將使用过的锅碗瓢盆都给清洗乾净,收了起来。
至於煤球炉子上,添了水,关上了进气口,晚上睡觉之前,再加一些煤球,火就可以一直烧到天亮。
就在林北收拾的时候,夕阳彻底沉了下去,南锣鼓巷的青灰色屋顶上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余暉,像一条细细的带子搭在屋檐和天际之间。
九十五號大院那扇黑漆木门被推开又合上,脚步声、说话声、咳嗽声、孩子的哭闹声,便像被戳破的蜂窝一样轰然涌了出来。
最先回来的是前院的阎埠贵。
他在红星小学教书,学校管得严,放学后还要改作业、开会,比普通工人回来得晚一些。
阎埠贵是走著回来的,两条腿从巷口一路迈到大院门口,布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踏踏的声响。
他腋下夹著一个布兜子,里面装著几本作业本和一支红钢笔。
四十来岁的年纪,身上穿著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,袖口磨出了毛边,但整个人收拾得利利索索的,看得出是个讲究体面的人。
推开院门的那一瞬,阎埠贵愣了一下。
前院靠墙的地方,停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。
二八大槓,永久牌的,车架漆黑鋥亮,车把上的铃鐺在暮色里泛著幽亮的银光。
车胎是全新的,连胎面上的细小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,车轮辐条一根根绷得笔直,反射著最后一点天光。
阎埠贵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站在院门口,目光落在那辆自行车上,好一会儿没有挪开。
“回来了?”
三大妈正蹲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衣服,闻声抬起了头,看见自家男人直愣愣地盯著那辆自行车看,便笑了一声:“好看吧?新车,崭新崭新的。”
“谁的?”
阎埠贵喉结动了动,迈步走进院子,眼睛还黏在那辆车上没移开。
“西跨院新来的住户,姓林,叫林北。”
三大妈把叠好的衣服抱在怀里,站起来说道,“下午王主任亲自带过来的,说是从米帝回来的海归,祖上传下来的西跨院,上头给收拾好了让他住。
人家下午出去买的,一百六十五万,永久牌的,眼睛都没眨就掏了钱。
人家可是正经的文化人,年纪轻轻,长得那叫一个高大……”
阎埠贵走到自行车旁边,伸出手想摸一下车把,又在半空中停住了。他收回手,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,轻轻吸了一口气:“一百六十五万……我不吃不喝要五个月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三大妈看见男人那眼神,心里也有点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