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盘迴锅肉,麻辣鲜香,很下饭。
还有一碟酿豆腐,味道也十分的正宗。
另一边,何大清则是先吃了一口林北带来的猪耳朵,很入味,很香,又是他吃不出来的那种香味,没有十三香那么复杂,但却很有滋味,香型不衝突,入口后还有余香回味。
“老弟啊,你年纪轻轻的,这厨艺可是真的不简单,不知道师承何人?”何大清原本是想要等酒过半巡才问,但是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。
林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也给何大清倒了一杯,这才说道:“那有什么师承,都是自己根据家里祖传的菜谱,瞎研究的。”
何大清惊讶的说道:“那老弟你的天赋真不一般,自己研究都能够达到如此水准,这还是开个滷料店,或者將配方拿出来卖,那可老值钱了!”
林北摆摆手说道:“没有这想法,我就是自己隨便搞的,我这个人从小就喜欢吃,在米帝那边,什么都没有,当地虽然有唐人街,但是饭菜早就和国內不一样,想要吃到正宗的,就只能自己做,我这手艺也是一点点练出来的。
好在我家也算是书香门第,当年我先祖收集了不少菜谱和食谱,我也就是平时慢慢学著菜谱自己研究做菜。”
何大清认可的点点头,举杯说道:“老哥哥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道你能不能收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让他跟在你身边,学一些本事!
实不相瞒,我是谭家菜的传人,但是你也知道,谭家菜对食材的要求太高了,都是很昂贵的食材,这个年代,也没有几个人吃得起。
你也不需要教他太多,得空的时候,叫他一招半式的,就可以了!”
坐在一旁的何雨柱,听到自己亲爹的话,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让他拜林北为老师,这……何雨柱是彻底无语了,从哥哥变成了叔叔,现在又要变成老师。
林北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何大哥,我哪有那本事,我的主业是电气和机械工程,实不相瞒,明天我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,也没有时间教雨柱。”
何大清闻言,也知道,拜师哪有那么容易的,不过何大清並没有打算放弃,说道:“那也没有关係,傻柱这孩子,我也教了他不少基础,你一个人在家,上下班总不能回来再自己煮饭,以后就让傻柱给你干活。
你家里的装修队,中午也要吃饭,以后就交给傻柱了,你晚上下班回来,也可以立即吃上饭菜。
等你得空的时候,再指导他几下就可以了。
另外,其实我已经给傻柱找好了学徒工,你也不需要全须全尾教他,只需要偶尔指点指点即可!”
何大清的嘴很刁,有没有真本事,一张嘴就可以吃的出来。
在何大清看来,林北虽然年轻,但绝对是有真本事的。
其次人家还是海归的高材生,不管厨艺怎么样,一旦何雨柱与林北有了师徒关係,以后两家的关係就不同了。
就傻柱衝动的性格,有林北在,以后闯祸的时候,至少可以多一个人照看一下。
此刻,林北也在考虑,收何雨柱为徒弟,只是也不是不可以,至少家里的碗筷,以后都不需要他洗了,渴了有人泡茶。
而且就何雨柱那种混不吝的性格,自己也完全可以將他治的服服帖帖。
以后何雨柱给自己当了徒弟,看看將来易中海还怎么忽悠何雨柱给他养老。
当然,林北之所以考虑,那也是想到了,何雨柱的心肠不坏,否则的话,要是换成许大茂,他连考虑的念头都没有。
“明天早上,五点,让何雨柱在门口等我,先跟我一起跑步,不管做什么,首先都要有一个好身体!”林北开口说道。
何大清一听,脸上的笑容顿时绽放,说道:“那太好了,傻柱,还不赶紧叫人!”
何大清在桌底下踢了何雨柱一脚,何雨柱立即恭恭敬敬的起身,给林北行了大礼,喊了一声:“师傅!”
林北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何雨柱的大礼,这时候何大清说道:“我找个正式的好日子,让傻柱正式拜师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,反正他隨便露一手,就够何雨柱吃喝良久了。
林北拿起了酒杯,与何大清碰了一下,喝了一口,何大清继续说道:“以后柱子交给你管教了,任你打骂,只要不听话,天天揍他。”
林北也知道,这个时代的师徒,那可是有严格的要求。
徒弟有没有天赋是另一回事,听话那是必须的。
何雨柱已经认命了,当然,他也啃了一个猪尾巴,加上对上次吃过林北的肉包子,那味道哪怕到今天,还是记忆深刻。
所以对拜师,何雨柱並没有太大的抗拒,唯一觉得有些彆扭的是,林北也就比他大了六岁。
这在这个时代,达者为师,本事才是第一的,年龄根本不重要。
如果不是何大清觉得自己年纪大,他都打算自己拜师了。
有了何雨柱这一层师徒的关係,双方的关係也一下子拉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