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接过鱼,在鱼身上划了几刀,拍上干淀粉,滑入油锅。
鱼皮接触热油的那一瞬间,滋啦啦的声响裹著香气涌出来,秦淮茹站在旁边,看著林北熟练地把鱼翻面、调汁、浇汁,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表演一样。
她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想:以后要是天天都能吃到这样的菜,那该多好。
不过隨即又想到,自己男人这么有本事,哪能下厨房,自己一定要认真学。
想到这儿,她的脸又红了一分。
不到一个小时,四菜一汤摆上了厅堂的八仙桌。
红烧排骨色泽油亮,糖醋鱼浇著红亮的酱汁,咸蛋黄虾球香气扑鼻,清炒小白菜碧绿鲜嫩,砂锅鸡汤冒著裊裊白气,汤麵浮著一层金黄色的油花。
孙媒婆也闻著味回来了。
厨房后面有门,进入就是餐厅。
餐厅还有大门与厅堂相连,这里原本是隔开的一个房间,足足有三十平方米。
南北的窗户,阳光穿透玻璃照射进来,整洁的墙砖和地砖,透著明亮。
一张巨大的餐桌摆在了正当中,餐桌直径足足一米五,整齐摆放著十张椅子。
餐厅的两边墙壁,整齐坐落著一排排酒柜,上面摆放著各种酒水。
林北招呼秦淮茹和媒婆上桌,盛了一碗鸡汤,先放到秦淮茹面前:“尝尝,燉了两个多小时。”
秦淮茹端起碗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小口。
鸡汤的鲜香在舌尖漫开,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,然后抬头看著林北,眼睛亮晶晶的:“好喝!比我娘燉的还好喝。”
林北笑了笑:“喜欢就多喝点。”
何雨柱也端著一碗饭坐在桌子另一头,嘴里塞了一块红烧排骨,含含糊糊地说:“师娘,你多吃点,我师傅做饭可好吃了,我天天都想来蹭饭。”
秦淮茹被这声师娘叫得又红了脸,低头喝汤没有接话,但心里那股甜丝丝的感觉怎么都散不掉。
孙媒婆根本不说话,只是安静的吃著饭菜,她这辈子都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,完全沉浸在乾饭当中。
林北夹了一块糖醋鱼放到秦淮茹碗里:“尝尝这个,酸甜口的,应该合你口味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,夹起鱼肉放进嘴里。
外酥里嫩,酸甜適中,跟她以前吃过的任何菜都不一样。
她嚼著嚼著,眼角眉梢都弯了起来,抬头看了林北一眼,笑著说:“好吃。”
林北看著她笑起来的模样,心里也舒坦得很。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,秦淮茹吃了两碗饭,鸡汤也喝了大半碗,咸蛋黄虾球,吃了一大半,这在平时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她放下碗筷的时候,脸还有些红,但眉眼间的笑意已经自然了许多。
何雨柱麻利地收拾了碗筷,端去厨房洗了。
孙媒婆又溜达著出去了。
这次保媒拉縴的工作,实在是太轻鬆了,都不需要她插嘴。
这钱赚的轻鬆。
林北站起来,朝秦淮茹招了招手:“走吧,带你看看我这院子,光坐在屋里也闷得慌。”
秦淮茹站起身,跟著他走出厅堂。
西跨院的阳光比上午更足了,冬日的日头虽然不烈,但照在身上暖融融的。
门海里的薄冰已经彻底化了,水面映著蓝湛湛的天,几片枯叶漂在边上,安安静静的。
林北带著她从游廊慢慢走,一边走一边指给她看:“东边这两间是厢房,我现在当客房用,总共有六个客房,要是以后家里来人了,就住这儿,等我们领证了,以后你也可以带家里人来做客,东西边厢房家具齐全,被褥都在衣柜內,隨时可以住人。”
秦淮茹跟在旁边,认真看著每一处。
厢房的窗户都擦得透亮,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,虽然叶子掉了不少,但能看出是精心养著的。
她心里暗暗想:这些花到了春天,和院子內的花一起,一定很好看。
林北推开主屋的门,领她走进去:“这里是厅堂,你刚才坐过了。东边那间是我的臥室,楼上是书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