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亲家那边的豪横,也是充分见识到了。
礼拜天这天一大早,阎埠贵就换上了一套新一点的中山装,摆了一张桌子在中院垂花门旁边,拿出了毛笔,还有帐本。
他收了一万块钱,专门记帐。
一大早,天刚刚亮了一点点,家家户户的妇女,已经开始过来帮忙了。
何大清与何雨柱一个掌厨,一个作为帮厨。
早上天刚亮,大骨就已经下锅开始熬煮。
林北也將一张八仙桌,还有四把长条凳子,借给了贾家使用。
今天这席面很体面,准备了足足十桌,四桌是本院的,四桌是轧钢厂和纺织厂的工友,贾东旭所在的加工车间,加上易中海这个高级钳工的面子,所以轧钢厂也会来不少人。
另外就是赛貂蝉,她在纺织厂的一些工友也会过来。
另外两桌,是给娘家准备的,娘家的亲戚,还有赛貂蝉父兄的铁哥们,都会过来。
人都是算好的。
大院內,孩子不会上席面,只有大人,在这个时代,这是很常见的安排,谁也不会说什么。
当邀请的人看到现场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,红包的分量也会加一些。
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傅,那没得说,在阎埠贵的记帐本上,写在了第一个,给了足足二十万。
何大清收了十万块钱的掌灶钱,隨了五万块钱。
刘海中作为院子內的二大爷,也不想弱了气势,加上贾家的席面也体面,他也是一咬牙一跺脚,拿了五万块钱。
这可是他三天的工资,不过能够痛痛快快吃一顿,那也不错。
將来等他大儿子结婚了,这钱也能够拿回来。
许富贵和阎埠贵,一人两万块钱,也就是今天的席面好,否则的话,阎埠贵这老扣,哪里捨得是两万块钱。
大院內的其他人家见到席面,也基本上都是一万块钱的隨礼。
如果要是贾张氏安排的席面,人家连五千块钱,都捨不得给,最多就是两千块钱。
场面不一样,红包也就自然不一样。
光是大院內,这场酒席的花费,就已经收回来了。
林北也没有小气,给了十万块钱,作为隨礼,仅次於易中海。
这是林北对赛貂蝉的欣赏,这是一个很直爽的女汉子,放在古代,那绝对是女中豪杰。
而光是大院中的隨即,这场席面的花费,就已经快回本了。
虽然娘家这边不会隨礼,可嫁妆已经给了,赛貂蝉在娘家那边,也收了几百万的嫁妆。
但这笔钱,是人家两口子以后过日子的。
轧钢厂的工友一来,看到准备的席面,那也没有太小气,有的给两万,有的给一万,来了差不多二十个人。
总之,不会亏钱是肯定的,至少能够盈余个几十万。
面子有了,里子也有了。
一大早,林北一边喝茶,一边教何雨柱一些酱大骨的酱料配比和技巧,一边跟著其他人,坐在中院这边,喝茶聊天嗑瓜子,吃花生。
就连价格不是很便宜的果脯,都准备了一些。
贾东旭时不时过来散烟,大前门,档次不低。
贾张氏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。
想要让贾东旭少发一点菸,那都是钱啊!
但是赛貂蝉让贾东旭多发一点菸,贾东旭选择听自己媳妇的。
来一个客人,就凑上前,寒暄,发烟。
看得贾张氏时不时捏了一下拳头,估计心里都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