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家各户有点风吹草动,第一时间,就会传开。
比小广播可厉害多了。
之前贾东旭就是在胡同內,和那些大妈吵了起来。
“都一样。”林北把碗里的酒喝完,说道:“酒就是酒,哪儿的酒都辣嘴。”
赛家长兄笑了:“说得好。干了。”
旁边一桌的轧钢厂工人也端著酒杯过来了。
领头的是加工车间的赵师傅,也是一个高级钳工,跟易中海一起过来的。
林北有过目不忘,只要知道了名字,就能够记住。
他走到林北面前:“林科长,我们几个工友敬你一杯。你在厂里乾的那些事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你比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领导强多了。”
林北站起来,跟他们碰了一下:“赵师傅过誉了,厂里的活靠大家干,我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。”
赵师傅仰头把酒干了,旁边几个也跟著干了。
有人又倒满了,有人端著碗凑上来敬酒,林北来者不拒,一碗接一碗。
他喝的时候不急,酒到嘴边,喉咙一滚就下去了,脸上连个红都不泛。
赛家兄弟站在旁边看著,眨了好几下眼。
赛家长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:“林科长,你肚子是铁打的吧?”
赛家老二跟著点头,指著自己泛红的脸说:“我俩已经不行了,你看著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林北笑著把碗放下:“我从小喝到大,习惯了。”
赛家兄弟连连摆手,端著碗回了自己那桌。
他们坐下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,赛家老爹看了一眼两个儿子的脸色,又看了一眼林北那边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没说什么,那个林北他打听过,绝对是个惹不起的人物。
举起杯子,和易中海喝了一杯。
今天趁著女儿结婚,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过去敬酒,那自然是冤家宜解不宜结。
都是年轻人,说开了就行。
旁边的轧钢厂工友还在继续,有人端著酒碗过来,有人端著茶杯过来。一个和贾东旭一样,都是学徒工的年轻人,跑过来敬酒,手里端著一碗白开水,被旁边的人拆穿了:“你小子喝水当酒敬林科长!”
年轻工人红了脸,林北笑了笑,端起酒碗:“喝水也行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他仰头喝了一口,年轻工人赶紧把白开水也干了。
酒过三巡,贾东旭那桌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响。
有人把碗碰翻了。
眾人转头一看,贾东旭趴在桌上,脸埋在胳膊里,已经彻底不动了。
赛貂蝉走过去扶他,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听不清,然后彻底没声了。
赛貂蝉把他搀起来,朝眾人笑了笑:“他酒量不行,两杯就倒了。”
旁边有人笑出了声,有人打趣说:“新姑爷不行啊,连新媳妇都没喝过。”
赛貂蝉也没在意,把贾东旭扶进屋里去。
然后赛貂蝉出来自己敬酒,每一桌都敬,在林北这边,赛貂蝉还单独敬了三杯,这姑娘的酒量,甚至比他两个哥哥都厉害。
真不愧是林北认为的女中豪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