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,她正看著刘家那三个孩子,目光落在那双不合脚的大棉鞋上。
秦淮茹起身走了过去,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十张已经数好的种花幣,放在搪瓷盘上。
赵干事打开数了一下,抬头问:“哪家的?”
“西跨院的,林北。”秦淮茹说。
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:“西跨院林北,二十万元。”
院子里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林科长真大方,又有人接了一句二十万,不少了。
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刘张氏怀里的孩子,孩子的脚踝露在外面,袜子是破的,朝刘张氏点了点头,便走回自己位置坐下了。
赛貂蝉跟著站起来,走到桌前,从棉袄內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盘子里:“贾家,赛貂蝉和贾东旭。”
赵干事数了数:“贾家赛貂蝉和贾东旭,十五万元。”
贾东旭跟在她身后,小声问了一句:“咱家给这么多,妈会不会说。”
赛貂蝉头也没回:“她敢说。”
贾东旭搓了搓手,没有再问。
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,看著赛貂蝉的背影,嘴角动了一下,似乎想要说什么,但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都看著自己,便只好也慢慢站起来。
她走到桌前,从口袋里摸了半天,掏出三张一千块的,像是比量了一下,又加了一张。
赵干事数了数:“贾家贾张氏,四千元。”
贾张氏放完钱,朝著刘家的方向说了一句:“他刘家嫂子,节哀顺变。”
声音不大,像是应付场面一样,说完就转身走回去了,坐到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,低头没有再说话。
赛貂蝉看了她一眼,也没有说什么,移开了目光。
何大清从人群中走出来,走到桌前,掏出几张票子放在盘子里:“何大清,十万元。”
他放完钱没有走,回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何雨柱,何雨柱连忙站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走到桌前放进去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:“我……我何雨柱,两万块。”
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:“何雨柱,两万块。”
何大清看了儿子一眼,满意的点点头。
何雨柱已经是轧钢厂的学徒工,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工作和收入。
这在京城內,能够自己赚钱,那就是男人了,可以自己当家了。
阎埠贵坐在前院过来的位置,手里攥著一个纸包,脸上带著一丝犹豫。
三大妈在旁边用手肘捅了他一下,低声说了句:“去啊。”
阎埠贵站起来,走到桌前,打开纸包,把里面的钱倒在搪瓷盘子里,动作有些慢,像是在数著每一张。
赵干事数了数:“阎埠贵,五万块。”
阎埠贵放完钱,也没有多说,转身就回到座位上。
三大妈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还行。”
阎埠贵没有说话,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,像是刚才那几步路走得很累。
刘海中坐在院子另一侧,看见阎埠贵放下五万块钱之后才站起来,走到桌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,数了数,又加了几张,放在盘子里:“刘海中,八万块。”
赵干事低头记下,刘海中回到座位上,二大妈低声问他:“咱家怎么给了八万?刚才不是说好五万的吗?”
刘海中看了她一眼:“五万哪拿得出手,易中海都给了十万,何大清也给了十万,我要是给五万,像什么话。”
二大妈没再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觉得这钱花得有些心疼。
许富贵从后院那边走过来,手里拿著一个信封,放在盘子里:“许富贵,五万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