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本尊没见过。”余凛洲合上册子,神色难得有些不自然,“只是这功法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。你到底从哪弄来的?”
“师尊別管我从哪知道的,就说管不管用。如果管用,我现在就想办法找人试试。”
余凛洲捏著册子的指节猛然收紧,额头青筋突突跳了两下:“你还想找別人试?”
林知敘:“当然。大比在即,我迟迟突破不了,你不是比我还急吗?我不想再被你折腾了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余凛洲把秘籍捏成一团,纸张在他指间化为齏粉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林知敘,额头青筋未消:“本尊不允许。身为男子,怎能如此隨便?你把自己的身体当什么了?”
林知敘看著自己一笔一划抄出来的秘籍就这么成了碎屑,怒极反笑:“什么叫我把身体当什么?”
“我再不想办法,这具身体就要被你折腾废了。”他盯著余凛洲的眼睛,“你是不是又打算找別的药餵我?继续给我拓经脉?”
余凛洲被说中了,视线不自觉地往旁边偏了一瞬。
林知敘冷笑一声,趁他沉默的当口又补了一句: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那你倒是给我个行的办法。”
“你拿不出来,我就自己想办法。双修也是修炼的一种方法。你情我愿的事情,总比被你灌药强。”
“除非你不再逼我突破,不再逼我硬要爭过洛亦言。”
余凛洲:“……反正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林知敘冷脸转身,爬上床盖上被子:“那我不修炼了。”
余凛洲:“……不行。”
林知敘不理他,翻了个身,把后背对著他。
余凛洲站在床边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他这辈子从来都是別人看他脸色,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被人晾著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试探著开口:“要不……再试试破境丹?”
林知敘纹丝不动。
余凛洲头疼地按了按眉心。
若是搁在以前,他管对方愿不愿意,掐著下巴把药灌进去就完了。
可现在他好像有些下不去手了。
真是稀奇,他居然也有对別人心慈手软的一天。
他在床边又站了片刻,终究还是转身走了。
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,林知敘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说实话,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走那一步。
如果就此能让余凛洲放弃鸡娃,也算因祸得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