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远同样知道眼前的苗夫人並不在乎苗恆平是怎么死的,考虑到她还带著两个稚嫩孩童,沉思片刻,说道:
“苗恆平祖上三代都为西府军养马,劳苦功高,抚恤金三百两。”
苗家三代都在西府军养马。
深受沐家信任。
靠著这一层关係,苗家在当地开设了马场,也算是有钱有名望。
当然,按照规矩,只有战死沙场,方能有抚恤金。
沐远考虑到苗家的功劳,不仅愿意出抚恤金,更是把数目提高到三百两。
“三百两?”
苗夫人的脸立马沉了下来,眼中满是嫌弃:“我夫君三代都在西府军养马,如今在军中上吊死了,大帅却只给三百两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嫌少?”
秦红袖看不过去:“你夫君若是战死沙场,自然有抚恤金,可是你夫君是吊死在牧马监,要不是看在苗家三代为西府军养马,岂会容你这般胡闹,討要抚恤金?”
被拆穿的苗夫人气急败坏:
“你懂什么?我这是为孩子考虑,老苗死了,家里没了主心骨,我一个妇道人家,还不能多要点抚恤金了?”
“你。。。。”秦红袖第一见如此脸皮厚的人,一时之间,不知道该如何
沐远抬手示意秦红袖不要插手,而后,看向苗夫人:
“苗夫人,你觉得该给你多少?”
苗夫人比划了一个手势:“最起码三千两!”
“三千两?”
沐远一时间哭笑不得。
一旁的秦红袖见她狮子大开口,气冲冲的说道:“你还真敢开口,不怕磕著牙?”
“反正没有三千两,我和孩子就天天守在营外。”
苗夫人要挟道。
不等沐远表决,秦红袖拍著桌子,吼道:“你做梦!!!”
“行,这可是你说的,那就別怪我了。”
苗夫人撂下一句狠话,带著两个孩子走出营房。
片刻之后。
外面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:
“还有没有天理啊,我家夫君惨死军中,留下这两个孩子,没想到堂堂一军主帅,就连抚恤金都不肯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