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再怎么狡辩,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。
这一次只是演练。
要是真的运用到实战。
他甚至都不用被捉拿,没准当场就被影子小队悄无声息的刺杀了。
想到这,孙扬低下了头。
“大帅组建的精锐,果然不同凡响,卑职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孙扬认输的同时,想到之前的赌约,继续说道:
“大帅,卑职不是不守承诺之人,卑职这颗脑袋,您要如何处置,悉听尊便。”
闻言,沐远淡然一笑,道:
“本帅要你脑袋何用?”
“输了就是输了,输了就得认罚。”孙扬解释道。
“这次只是演练而已,孙统领不必太较真。”沐远安慰道。
今次演练能够贏,完全是因为有很多因素夹杂其中。
首先就是信息差。
整个西府军的將官,对於精英小队的概念,还出於一无所知的状態。
其次就是因为无知而產生的傲慢。
很多时候,人数占据绝大优势,往往意味著是碾压一切的关键。
沐远就是靠著这些,才会答应和孙扬的赌约。
如果再来一次。
孙扬因为这次吃了大亏,而加以防范,影子小队想要再復刻今晚的行动,那无疑於难上青天。
“大帅,上次卑职衝撞於您,您如今宽宏大量,卑职心里。。。。”
孙扬一介武將,想要说些感恩的话,奈何肚子里没那么多的墨水,话说到一半,竟然不知道如何用词了。
杨大眼这时候站了出来:
“老孙吶,这次的教训,你可得铭记於心啊。”
“要不是大帅手下留情,表明只是演练,真要是实战,你的脑袋恐怕早就搬家了。”
在场的眾多统领之中,杨大眼先前是最看不起沐远的人,他觉得沐远不过是一愣头青,而且身体病懨懨的,可在这些日子里相处,他成了沐远最坚定的拥躉。
从赌约开始的那一刻,他就相信沐远能够贏下赌约。
“老杨说的是,经过这一次,我是彻底服气了。”孙扬一脸惭愧的说道。
看著在场的將官们有说有笑,沐远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