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闕知道无法改变沐远,从而开始威胁动刑的人。
然而,蓝闕打错了算盘。
因为动刑的人,不是衙役,而是西府军。
他们可不会因为蓝闕的恐嚇畏首畏尾,相反,两名负责执行的西府军,捡起地上的杀威棒,直接往蓝闕的屁股上,狠狠的打了下去。
每打一下,就加重几分力道。
蓝闕只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,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可惜,杖责只执行到一半,蓝闕因为身体承受不住剧烈的疼痛,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“別打了,別打了。”
朱珠见蓝闕晕死过去,执行杖刑的西府军都没有停手,担心会闹出人命,她赶忙站出来制止。
倘若蓝闕有个三长两短,事情闹大,他的父亲蓝石断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沐远虽然握有近二十万的西府军。
但蓝闕的父亲蓝石,同样手握大权。
真的斗起来。
那可不是小打小闹。
因为朱珠站出来阻拦,沐远只好向行刑的两名西府军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停手。
旋即,又吩咐道:“將他押下去,关上几日。”
两名西府军如同拖死狗一样,拖著晕死过去的蓝闕离开了县衙,前往监牢。
解决了蓝闕,沐远自然也没了留在这里的打算,他缓缓起身,朝秦红袖使了个眼神,二人准备一起离开这里。
“等等。”
朱珠叫住了沐远。
“郡主,还有事吗?”沐远回头看著他,似笑非笑。
“人你也打了,关押就免了吧。”
朱珠带著恳求的语气说道。
蓝闕好歹是跟她一起出来的,岂能眼睁睁看著蓝闕被关进监牢?
“你是在帮他求情?”沐远面露不悦。
朱珠见沐远脸色沉了下来,心中猛然一颤,但还是鼓足勇气,说道:“他虽然与你有过节,但他是我的同伴,我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其实整个事件,都是因小事而起。
要不是蓝闕报官,期间各种囂张跋扈,与沐远作对,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