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回应都很敷衍。
“咱家的事情办完了,冯副帅,希望你能在西府军大有作为啊。”刘喜看向冯忠,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说完这话,刘喜再也没跟沐远,以及在场的其他人讲话,转身离去。
冯忠朝沐远抱拳:
“大帅,初来乍到,以后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“冯副帅无需见外,以后有什么事情,可以隨时找我。”沐远也很客气,並没有因为朝廷安插一个人进来,而显得大为恼火。
冯忠见沐远气定神閒,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诧异。
如此年轻。
面对这样的事情。
还能这么沉稳。
看来以后要多留心此人,可別在此人面前,栽了跟头。
冯忠心里暗暗想到。
与此同时,冯忠也察觉到除了沐远之外,眾人投来的敌视目光,深知初来乍到,不易树敌的他说道:
“我先出去走动走到,大帅有事再通知我。”
沐远笑著点了点头,还叫来门外的守卫,带著冯忠熟悉驻地的环境。
冯忠走后。
在场的將官们纷纷发起了闹骚:
“无端端安排一个人进来,还担任要职,朝廷分明就是监视咱们!”
“先前的事情,咱们硬生生忍了下来,没想到朝廷还这么得寸进尺,他娘的,大不了反了朝廷算了!”
听著將官们口无遮拦,发泄著心中的不满,沐远並未阻拦,直到有人嚷嚷著造反。
他神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:
“本帅不管你们心里有多不满,但有一点,你们要记住,在外,不能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,更加不会说出谋逆之言!”
沐远这么做,並不是害怕,而是担心將官们口无遮拦,以至於让外人听到,招来杀身之祸。
如今朝廷对西府军的態度,明显是怕西府军壮大,对朝廷產生威胁。
当然,其中多半也有蓝石在暗地里推波助澜。
毕竟蓝闕在县衙的遭遇,肯定通过书信的方式,传回京城。
以蓝石位高权重,岂能让自己的儿子受如此屈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