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可以证明沐远的清白。”林雪裳回道。
“拿著一个破瓷瓶,也敢当证据?真是可笑!”寧王朱正一脸轻蔑讥讽。
“徐大人,可否派人去把冯忠的尸体抬来,再请仵作验尸,到时候,我手中这个小瓷瓶的用处,大家自然知晓。”林雪裳请求道。
徐渭思索一番,目光看向汪贤。
汪贤刚才被徐渭一顿大吼大叫,心里还有气,白了徐渭一眼:“你是主审,咱家这个协助可不敢多管。”
徐渭略微思索,点头同意:“来人,去把冯忠的尸体抬上来,再请仵作验尸!”
话音刚落。
蓝闕几乎是跳起来,当场阻止:
“不行!”
“蓝公子,为何这般紧张?”形势立转,沐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“冯忠已经死了,你们这么做,就是惊扰尸体!”蓝闕给出了一个令眾人都感觉很蹩脚的理由。
“下葬才叫惊扰尸体,况且,冯忠的尸体还留在停尸间里,朝廷派人调查,你可是极立赞成,现在不也是调查,你怎么突然阻挠办案了?”
此刻的沐远火力全开,开始展开反击。
他的一番话,直接把蓝闕懟的哑口无言,只能愤恨的盯著沐远。
再加上徐渭下令,蓝闕即便阻止,也没有任何效果。
一个时辰后。
冯忠的尸体被抬到公堂。
隨行而来的还有几名年长的仵作。
“验尸!”
徐渭一声令下。
几个仵作拿著工具,共同对冯忠的尸体进行查验。
先前他们不敢出面,完全是畏惧寧王,同时也怕得罪沐家,害怕捲入斗爭漩涡,现在朝廷亲自派人来。
他们遵照朝廷的意愿办事,自然不用顾忌其他因素了。
很快,几个仵作经过认真查验。
得出了结论。
“回大人,经我等几人查验,冯忠是死於中毒。”几个仵作当中,最为年长的仵作抱拳回道。
蓝闕在仵作刚说完,立马说道:“这一定是沐远下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