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家独有断肠散!”
几乎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蓝闕。
显然,蓝家独有断肠散,自然属於蓝家。
而在场的人里。
只有蓝闕一人姓蓝。
再加上刚才他各种阻挠,还出言威胁几个仵作。
分明就是做贼心虚。
蓝闕被所有人直勾勾的盯著,顿时感到头皮麻烦,內心万分紧张。
“你凭什么说冯忠中的是蓝嘉断肠散?就凭別人给的那个破瓶子?”蓝闕硬著头皮爭辩道。
“蓝公子,我们几个干仵作这行几十年了,验尸,查毒,从未出错过,冯忠嘴唇乌紫,手上还有淡淡的断肠草气味,这位味道,与小瓷瓶里的气味,一模一样!”
年长的仵作根据经验,说出了自己的见解。
“这样不能证明是蓝家的断肠散,天下毒药何其多,一样的也不是没有!”蓝闕抓住这一漏洞,疯狂的想要洗脱自己的嫌疑。
然而,年长的仵作却高举手中的小瓷瓶,把底部翻了过来。
只见小瓷瓶底部,赫然印著一个大大的:『蓝』字。
蓝闕看到底部上面的字,再也没有了爭辩的力气,连连后退几步,最后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整个人好似被抽走灵魂一般。
这一刻。
沐远的嫌疑彻底洗清。
毕竟蓝家独有的断肠散,绝不会出现在沐远手中。
冯忠被毒死一事,也水落石出。
“来人,把蓝闕抓起来!”徐渭根据蓝家独有的断肠散,一下子把目標锁定在蓝闕身上,命令巡抚的衙役,把蓝闕抓起来。
“慢著!”
这时,汪贤开口阻止。
“汪公公,事情已经明了,冯忠並不是沐远所毒害,而蓝闕却有重大嫌疑,您为何要阻止?”徐渭有些不满的问道。
汪贤凑到徐渭身边,附耳说道:
“徐大人,蓝闕可是梁国公的儿子,虽说毒药是蓝家独有,可你抓了他,不就等於公然与梁国公作对?”
看似在为徐渭著想,实则汪贤来之前,就与蓝闕的父亲梁国公蓝石私底下见过一面。
蓝石再三嘱託他,如若发生变故,一定要护住蓝闕。
事后,他必有重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