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:谢了啊兄弟,辅助打的不错,这人头我收了。
交警大队长翻了个白眼,你小子,我记住你了。
行,你等著。
下次你开车过斑马线敢不礼让行人试试,你开私家车去商场敢在路边违停试试,你骑电瓶车敢不戴头盔试试……
防暴车发动,闪著红蓝灯驶离了高架出口,大队长拍了拍身上的灰,转身招呼手下收队。
……
下午,霸市最好的三甲医院,特殊病房区。
这层楼的病房不对外开放,能住进来的要么有钱,要么有门路,要么两样都有。
病房里就两张床。
徐娜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得乾乾净净,额头上的纱布换过了好几轮,脸上的擦伤涂了药膏,正在旁边的床上安安静静地睡著。
她的呼吸很平稳,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。
陆敬修靠在另一张病床上,脸上的血污早被洗掉了,颧骨上贴了一块医用胶带,眼角涂了淡黄色的药膏。
他手里举著手机操作著,这是唐诚给他买的最新款。
刚才那帮咋咋呼呼的官二代们已经走了,留下一堆补品,把病房角落堆得像个小型超市。
他们带来的消息,陆敬修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。
肇事者的身份,官二代们已经查到,並告诉了陆敬修。
商宴沉,商氏集团总裁。
在霸市商界算得上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,纳税大户,企业总部在承华区,跟承华区上上下下的官员关係盘根错节,能量不小。
这份资料摆在任何一个普通人面前,对方的第一反应大概是缩脖子。
纳税大户这四个字在地方上意味著分量,意味著一大堆跟gdp和就业岗位掛鉤的政绩,意味著很多部门在处理相关问题时都会比別人多一重考量。
但陆敬修只是淡淡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唐诚很有义气地补了一句:“陆哥,你跟你爸商量商量。要动手的话,你跟我们说一声,別一个人上。”
“行。”
陆敬修確实不怵商氏集团。
这么大的集团,不是谁说动就能动的。
但那是针对集团本身。
总裁犯了法,该进去还是进去。
商氏集团內部盯著总裁位置的人,估计能从顶楼排到一楼大厅,商宴沉要是进去了,那些人只会拍手称快,然后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权力游戏。
他正想著,病房门被人轻轻叩响。
过了一会儿,房门被推开,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穿著普通的深色运动外套,里面是件素色衬衫,领口没系领带,打扮看起来跟街边散步的中年人没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