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斑三斤二两,算你们八十块一斤。”
“黑毛两条,加起来四斤半,这玩意现在市面上稀罕得很,饭店抢著要,一百二一斤!”
“黑鯛、海鱸……这些杂七杂八的,打包算你三十一斤。”
老陈一边念叨一边按计算器,最后啪地一拍按键。
“一共2140块。”
老陈拉开抽屉,取了钱递到吴刚面前。
吴刚把钱接过来,心里美滋滋的。
就一上午,几个小时的功夫,赚了两千多。
走出收购点,吴刚把钱直接往吴岁手里塞。
“老二,赶紧收著,今天我没出力,就不分了。”
吴岁接过钱,数了400块钱,递给大哥。
剩下的隨手揣进裤兜里,脸上却没什么兴奋的表情。
吴刚知道他的脾气,也就没客气,把钱收了。
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弟弟的异样。
“咋了?一上午赚了两千多,你还不乐意?”
吴岁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递给大哥,自己也点上一根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大哥,你觉得两千多很多吗?”吴岁反问。
“废话。”吴刚瞪大眼睛,“你小子是不是这两天赚大钱赚飘了?”
吴岁吐出烟圈,摇了摇头。
確实有落差。
前几天在红树林抓黄油蟹,一晚上卖了一万六。
撬九眼鲍,卖了两万七。
摸野生黑刺参,又是两万多。
这动輒几万几万的进帐,突然变成两千,换谁心里都有点不得劲。
最关键的是,钓鱼效率太低了。
就算有系统雷达找鱼窝,也得一条一条往上拉,还要跟水下的地形,水流斗智斗勇。
这赚钱速度,离盖两层小洋楼,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,还差得远。
“老二,做人得知足。”吴刚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
“咱现在被村里人盯上了,去哪都有人跟著,能安安稳稳钓几条鱼卖钱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听到这话,吴岁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