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凯旋,我心里有数。”
吴刚常年跟著渔船出海乾苦力,对这种老式柴油机再熟悉不过。
他先检查了水箱,又摸了摸皮带的鬆紧,最后把柴油倒进油箱。
“老二,解缆绳。”
吴岁把拴在铁桩上的粗缆绳解开,扔回甲板。
吴刚插上摇把,弓著腰,使出全身力气猛摇了几圈。
“突突突……”
老旧的柴油机喷出一股黑烟,剧烈震动起来,声音震耳欲聋。
船头破开海水,缓缓驶出避风港。
清晨的海风带著咸腥味扑面而来。
吴岁站在船头,看著越来越远的码头。
这下,村里那帮红眼病总算跟不上了。
开了大约一个多小时,海面上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岛影。
这是蛇岛,岛上没淡水,全是光禿禿的礁石和一片乱石滩。
村里人平时连看都不看一眼,更別提浪费油钱跑过来了。
“老二,前面就是蛇岛了,咱们在哪拋锚?”吴刚扯著嗓子喊。
不喊不行啊,发动机的声音太大,吵的人头疼。
这也是大多数海边的人说话都大声的原因。
“绕过去,去背风的南滩。”
吴刚转动舵轮,渔船绕过岛礁,在距离沙滩还有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“拋锚!”
吴岁把几十斤重的铁锚扔进水里,铁链哗啦啦直响。
水不深,刚好没过大腿。
两人脱了衣服裤子,穿著裤衩子,拿上工具,直接蹚水上了岸。
反正这也没人,衣服打湿穿在身上更难受。
双脚刚踩上沙滩,吴岁正准备打开系统雷达扫一圈。
吴刚却突然停住脚步,一把按住吴岁的胳膊,抬手指著正前方的半空。
“老二,你看那边!”
吴岁顺著大哥的手指望去。
前面几百米外的沙滩上空,盘旋著一大群海鸟。
白色的翅膀在半空中乱舞,嘰嘰喳喳叫个不停。
有的鸟时不时俯衝下去,在沙滩上啄起什么东西,仰著脖子吞进肚里。
“有鸟聚堆,底下肯定有货”吴刚激动得直拍大腿,
“快点过去看看,晚了全被这帮扁毛畜生祸祸了。”
两人提著桶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沙滩上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