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闭著眼睛捡就行,连网兜都省了。”
“抽水半小时,捡鱼十分钟。”
“省下来的时间,咱们能在这沙滩上多捡多少望潮?”
吴岁拍了拍面前的水桶,“这多捡出来的望潮,卖的钱够买多少桶油了?”
吴刚脑子转过弯来了。
“行,是我脑子没转过弯来,听你的。”
“等这趟回去把货卖了,咱们立马去镇上买一台!”
想通了这层利害关係,吴刚乾起活来更卖力了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抽乾水坑后,满坑底都是大鱼大蟹的场景,手底下的动作快出了残影。
不到一个小时,两人带来的水桶又满了。
两人淌著海水,来回往船上的活水仓几趟,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。
太阳越升越高,海风带来的湿气渐渐被烤乾。
沙滩上的望潮越来越少,大部分都钻进了深层的湿沙里躲避高温。
直到把这片沙滩翻了个底朝天,再也找不到一只在外面晃悠的望潮,两人才彻底停手。
吴刚把最后一只扔进桶里,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吴岁算了算战果。
粗略估计,这些望潮加起来起码有两百五六十斤。
“老二,潮水快涨上来了,咱们是这就回,还是再去別的岛转转?”
吴刚休息的差不多,走到海边,撩水洗了洗身上
吴岁乾脆直接下水走了一圈,把身上的沙子都冲乾净。
从早上7点多出门到现在,太阳已经到头顶了,两人都饿的前胸贴后背。
虽然现在回去总觉得有点亏,但那么多的货,要是死了更不划算。
“大哥,回吧,把货卖了再说,死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吴刚有些心疼租船的钱,但还是没多说什么。
自从分家后,这弟弟好像真的变的不一样了,不管做事说话,都有理有据,不再是那个胡搅蛮缠的二流子。
吴刚不自觉的,就对弟弟的话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