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岁语气平淡,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那是国外,国內的网民基数才多大?”
“现在看著是泡沫,但只要熬过这两年,做即时通讯和电子商务的,以后都是千亿级別的巨头。”
苏宇不笑了,他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少爷,但从小在生意场里泡大。
耳濡目染之下,他对商业名词极其敏感。
“蓝海”、“即时通讯”、“电子商务”。
这几个词从一个满身鱼腥味的渔民嘴里蹦出来,违和感太强了。
“那股市呢?国內股市能玩吗?”
苏宇忍不住追问,语气里少了几分隨意,多了几分请教的意思。
吴岁打了个哈欠。
“国內股市是政策市,別看现在半死不活,等过几年推行股权分置改革,全流通一搞,闭著眼睛买都能翻倍。“
“不过现在嘛,不如囤点地皮,隨便盖房子都能赚钱。”
屋里再次陷入安静。
只有吴刚均匀的呼嚕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。
他压根没听懂他们在聊啥,早就睡著了。
苏宇猛的坐了起来。
“吴哥,你到底是哪个名牌大学毕业的?復交还是清北?”
吴岁闭著眼睛,声音有些含糊。
“镇上第三中学,高中毕业,没考上大学。”
“骗鬼呢?”苏宇急了,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我姐那个常青藤回来的海归,都没你这眼光和格局。“
“你跟我说你是个高中毕业的渔民?你是不是哪个隱形富豪跑这来体验生活的?”
吴岁没搭腔,乾脆装作睡著了。
哪个富豪脑子有病,天天累死累活去赶海?
苏宇坐在床上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回想起吴岁面对他姐十万块钱时的从容,再加上刚才这番头头是道的经济分析。
这哪里是个渔民?说是名牌高材生,都有人信。
可吴岁不想多说,主要是他现在的资本太少,玩不转。
等以后有钱了,说不定能赶上截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