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三十三万……”
两人討价还价,最终以三十三万八的价格成交。
吴岁临走还又让刘经理送了一张拖网。
刘经理咬著牙,盯著吴岁看了半天,最后嘆了口气,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行,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了,拖网我送你一张最好的。”
吴岁痛快地掏出银行卡,刷卡交了十万定金,拿好收据和合同。
出了造船厂大门,吴刚才觉得腿肚子不转筋了。
“老二,你刚才可真敢砍啊,两万多就这么没了?”
吴岁把合同揣进怀里:“漫天要价,就地还钱嘛。“
“现在买玻璃钢船的人不多,这条船他要是不卖,就得一只压在手里。”
“本来就是別人不要的,急著脱手,我这还是给他留了利润的。”
吴刚压低声音问:“你刚才一直提那个什么王总,到底是谁啊?你啥时候认识这种大老板了?”
吴岁忍不住乐了,拍著大哥的肩膀。
“我哪认识啥王总李总,瞎编的。”
吴刚愣住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。
“瞎……瞎编的?那刚才刘经理还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这不是姓王的人多嘛。”吴岁笑著解释,
“我就是隨口一诈,他一天接待那么多人,哪里记得清哪个王总。“
“就算真穿帮了,大不了说认错人了。”
吴刚被他这通操作搞得一愣一愣的,半天才憋出一句话。
“老二,你现在这心眼子,简直比蜂窝煤还多。”
“这叫策略。”吴岁拉著吴刚往街上走,“走,咱们去县里的商场逛逛。”
吴岁领著吴刚直奔一楼的黄金首饰专柜。
玻璃柜檯里,金灿灿的首饰在灯光下晃眼。
“老二,你来这干啥?这东西死贵死贵的。”
吴刚往后缩了缩,觉得这地方不属於自己。
“大哥,明天我要陪小雪回娘家,总得买点拿得出手的礼物。”
吴岁趴在柜檯上,指著里面的一条金项炼。
“再说了,我结婚的时候啥也没给小雪买,现在手里宽裕了,得补上。”
柜檯里的年轻售货员见状,热情地迎上来。
“老板,想看点什么?我们这都是今天刚到的新款。”
吴岁大手一挥:“把你们这最重,最好看的金手鐲拿出来,还有戒指、耳环、项炼,全套的,给我媳妇挑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