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白眼都快翻上天了,1500还高?你是要上天啊。
王大爷的儿子在海事局工作,一个月工资才800块钱。
陈阳跟著吴岁干活,一个月真能赚这么多?
几人面面相覷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惊和不屑。
“桂花嫂子,你这吹牛也得有个度吧……哪有给人开这么高工资的。”
“吹你大爷!”
赵桂花抄起墙角的扫帚,衝著几人就抡了过去。
“老娘吹没吹牛,关你们屁事。”
“赶紧滚出去,別在这碍眼,耽误我们一家人吃饭!”
扫帚直往人腿上招呼,几个长舌妇嚇得连连后退。
“哎哎哎,桂花你这人咋这样,不识好人心……”
“滚!”
几人灰溜溜地被赶出了院子。
王大爷这才想起来手里还抱著人家的酒,有些不好意思。
吴岁看出岳父岳母对这老头態度不一样,笑著和老头聊了几句,这才把人送出门。
等人都走后,他才问起王大爷的身份。
赵桂花可不是大方的人,別说几百块钱的茅台了整瓶送,就是让人喝一口,都能心疼半宿。
“你不是买了船吗?王大爷儿子在县里海事局工作,听说还是个干部,打好关係没啥坏处。”
吴岁不得不竖起大拇指,丈母娘这觉悟,还真是不一般。
一顿饭吃的虽然有点波折,但总的来说,这是吴岁在陈家吃的最开心的一次。
下午,母女俩说悄悄话,吴岁又跟著去果园干活。
丫丫在家里待不住,也一起去了后山,一会给几个大人倒水,一会给缠著小舅舅去河里抓虾。
晚上吃过饭,赵桂花特意把丫丫接过去和自己睡,推著脸蛋红扑扑的陈雪,让她赶紧去睡觉。
吴岁就是再傻,也明白丈母娘这是啥意思。
可在老丈人家里……想想还真有点刺激。
他洗完澡回到房间,陈雪的脸更红了。
整个人埋在枕头里,都不敢看带著水汽的吴岁。
外面的风还在刮,屋里的床也跟著摇了大半夜。
第二天,吴岁日上三竿才醒,出门的时候都是扶著腰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