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歇够了没?歇够了就接著干。”
“趁著潮水还没上来,再多弄点。”
三人再次下水。
经过刚才那一出,陈阳干活明显沉稳多了。
不贪多,敲生蚝的时候也更加小心。
不过礁石实在太滑,加上蚝壳锋利,陈阳敲偏了一锤,手背在旁边的石头上蹭了一下。
一道寸把长的口子冒出血珠。
海水一泡,钻心的疼。
陈阳倒吸一口凉气,甩了甩手。
他看了吴岁一眼,没吭声,咬著牙继续挥锤。
吴岁瞥见了,没说话。
小舅子虽然年轻没经验,但骨子里有股狠劲,是个干活的好料子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天边开始泛起灰白色。
海水上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。
原本只到腰部的水,现在已经漫到了胸口,水流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停手,上船。”吴岁果断下令。
陈阳还有些意犹未尽,指著前面一块礁石。
“姐夫,那儿还有好几个特別大的,敲完再走吧?”
“废什么话,上船!”吴岁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陈阳不敢再犟,赶紧拎著大半网兜的生蚝往回走。
三个人费力地爬上船。
刚一上来,就觉得浑身脱力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甲板上已经堆满了生蚝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了。
粗略估算,这一晚上弄了有两千多斤。
小渔船吃水都深了不少,也更稳当一些。
“咕嚕嚕……”
陈阳的肚子发出一长串抗议的声音。
他捂著肚子,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折腾了一晚上,早饿透了。”吴岁站起身,走到船舱里。
出发前,陈雪给他们准备了吃的,菜倒进电饭锅,一起加热。
吴岁又把汤单独热了热,一顿饭就做好了。
看著满甲板的生蚝,顺手捡起几个大撬开。。
肥厚的蚝肉露了出来,汁水丰盈。
递给吴刚一个,自己留了一个。
吴刚接过来,连犹豫都没犹豫,仰起脖子,把蚝肉连著汁水直接吸进嘴里。
“舒坦,这野生的就是鲜,一点腥味都没有。”
吴岁也如法炮製,吃得一脸享受。
陈阳拿著生蚝,看著两人这吃法,脸都绿了。
“姐夫,你们就这么生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