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探头一看,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“臥槽,土龙?这么多?”
吴岁笑著点点头:“林哥,给个痛快价。”
林涛拿过长柄夹子在桶里扒拉了几下,当他看到那条超过一米的土龙时,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“塞林母,这条成精了吧。”
“阿岁,你这运气没谁了,去哪弄的这么多好货?”
林涛抬起头,满脸兴奋。
吴岁一愣,这才想起来,忘记把这条最大的挑出来了。
“林哥,这条不卖,其他的你给开个价。“
林涛:……早知道就不多嘴了。
他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,吴岁这人,不光在钱上不吃亏,嘴上也是个会吃的。
“这种野生的土龙,市面上可是抢手货。”
“有钱人专门拿来泡药酒,强筋壮骨。“
“特別是给坐月子的女人补身子,那效果绝了。”
“这样,我给你们开120块钱一斤,也不分大小了,怎么样?”
吴刚听著这价格,直咽口水。
一百二十块一斤!
他们抓了起码有一百多斤,又是上万块钱。
吴岁点点头:“行,一百二就一百二,那条最大的给我装起来。”
林涛急了:“別啊,这玩意儿你留著干嘛?全卖给我多好,那条大的,我单独给你算。”
“我留著泡酒。”
吴岁可不管那么多,一边说,一边动作麻利的把那条最大的土龙单独装了起来。
林涛指著他笑骂:“你小子现在是真败家,上千块的东西,自己留著泡酒,有钱烧的。”
吴岁没接话,催著林涛赶紧过秤。
除掉吴岁留下的那条,剩下的土龙一共过秤121斤。
林涛在抽屉里拿出两沓钱数出来4500,外加没开封的一沓,递给吴岁。
“一共14520块,那条最大的你自己留下了,20块钱就不给了,弥补一下我受伤的心灵。”
吴岁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行,下次我肯定不留了。”
一晚上,又是一万多块!
还不算他们撬的生蚝,吴刚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。
结完帐,临走的时候,林涛又给他们捞了两斤九节虾。
吴岁也没客气,道谢后收下,就和大哥一起往码头走。
早上八点多,村码头正是最热闹的时候。
虽然是禁渔期,没法下网。
但夜间作业的渔船,还是可以钓魷鱼的。
这个点正是渔船回来的时间,码头上围满了收鱼的鱼贩子和买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