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太被打得晕头转向,刚开始还能嚎两嗓子,后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,只能拼命挣扎。
可王凤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,她哪里动弹得了分毫。
吴刚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自家媳妇这战斗力,平时对自己还真是手下留情了。
吴岁不仅没上去拉架,还把把看热闹的人群往后劝了劝。
“各位老少爷们,都往后退退,老娘们大家,大家把地方腾开。”
大嫂这战斗力,打刘老太八百个来回还带拐弯的,根本不用帮忙。
对付这种无赖,讲理是没用的,就得有个比她更横的镇住她。
大嫂这几巴掌,不仅是在教训刘老太,也是在杀鸡儆猴,给村里那些眼红病看。
抽了十几个大耳刮子,王凤才停了手,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。
她坐在刘老太身上,还不解气。
“老不死的,以后再敢撒野,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刘老太这会儿哪还有刚才的囂张气焰。
脸肿得像个猪头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只能含糊不清地哼哼。
王凤嫌弃地鬆开手,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“大刚,老二,卸货,我看今天谁敢拦!”
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。
村长背著手,铁青著脸走了进来。
旁边还跟著一个满头大汗的壮汉。
正是刘老太的儿子,程凯旋。
程凯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被打成猪头的亲娘,眼睛瞬间红了,像头髮怒的公牛一样冲了过来。
“草,谁干的,老子弄死他。”
程凯旋抄起码头旁边的一根木棍,恶狠狠地扫视著吴家人。
他光著膀子,手里那根木棍挥得呼呼作响。
围观的村民怕伤到自己,赶紧往两边退开,硬生生让出一条道来。
村长陈长贵背著手站在外围,皱著眉头没吭声。
他本来对吴岁就看不上眼,要不是看在陈雪的面子上,来都不会来。
结果刚走到码头,陈凯旋就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。
正好,看看吴家老二怎么收这个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