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人抓到了,案子结了,船就被拖到海事局这院子里暂存。”
“本来应该拍卖的,不知道啥原因,一直在那放著。”
林涛嘿嘿一笑。
“你买院子的时候,这船肯定没算在里面。”
“现在院子是你的地盘,这船停在你家院子里,你近水楼台先得月,隨便找王海透个气,花个废铁价就能拿下。”
吴岁听得心里一动。
大马力,钢壳,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啊。
虽然不能拖网,但弄个延绳钓,或者专门出海找大货,绝对够用了。
林涛也不再废话,一脚油门直接把车停在了大院门口。
看门的老刘正坐在传达室里听收音机,听见喇叭声,探出头来。
一看来人是吴岁,老刘赶紧按掉收音机,一路小跑出来拉开铁门。
“吴老板,您来啦!”老刘笑得满脸褶子,腰都快弯到地上了。
自从知道这院子换了新东家,老刘每天都提心弔胆,生怕吴岁一句话让他捲铺盖走人。
吴岁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扔了过去。
“刘叔,辛苦了。”
老刘手忙脚乱地接住烟,一看牌子,笑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“不辛苦不辛苦,吴老板您进去看,有啥要搭把手的隨时喊我。”
林涛跟在后面下车,看到这一幕,心里最后那丝怀疑也烟消云散了。
两人径直来到独立码头。
一条9米的船静静地靠在泊位里。
船体表面已经生了一层铁锈,甲板上到处都是鸟粪,看著破败不堪。
“就是这条。”
林涛指著船,率先跳了上去。
吴岁紧跟其后。
脚踩在钢製甲板上,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。
这感觉,確实比程凯旋家那条铁包木的踏实多了。
林涛熟门熟路地钻进驾驶室,又下到底舱的机房转悠了一圈。
十几分钟后,他灰头土脸地爬出来,衝著吴岁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阿岁,你赚大发了。”
林涛拍打著身上的灰尘,眼睛直放光。
“我刚才看了,外表看著糙,但里面的设备没问题。”
“这机器只要换换机油,清一清油路,就能用。”
他跺了跺脚下的甲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