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镇上,天已经完全黑透了。
两人把自行车停在离海事局旧院子还有一条街的巷子口。
吴岁提著蛇皮袋,带著吴刚顺著墙根往前摸。
大院的正门紧锁著,传达室里黑灯瞎火,看门的老刘估计早回家了。
主要这破院子也没啥可偷的,老刘就是个摆设。
“从后头翻进去。”吴岁轻车熟路地绕到大院后墙。
这地方他早观察过,墙头不高,旁边还有一棵老榕树可以借力。
吴刚把蛇皮袋先扔过去,落进草丛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双手扒住墙头,用力一撑,翻了过去。
吴岁紧隨其后,也跳进了院子。
码头边,那艘钢船静静地停靠在水面上。
海风吹过,船上的破旧缆绳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音。
“就那条?”吴刚指了指前方。
“对。”吴岁从袋子里摸出两个手电筒,递给吴刚一个,
“哥,待会上去手脚轻点。”
两人踩著跳板,悄无声息地上了甲板。
吴岁带著吴刚直奔底舱。
顺著狭窄陡峭的铁楼梯往下走。
吴刚看著船上的设备,忍不住讚嘆。
这条船外表看起来有些旧,但里面的设备都保养的很好。
底舱很宽敞,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,能看到巨大的柴油机和各种复杂的管道。
吴岁凭脑中调出系统雷达,暗红光芒依然在那个位置闪烁。
“哥,就这。”吴岁停下脚步,手电筒照向角落里的一块钢板。
吴刚凑过去一看,和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区別。
甚至看起来就是一块完整的钢板。
他伸手摸了摸,仔细感受,才能察觉到细微的缝隙。
“这是防爆板?”
吴刚常年和船打交道,一摸纹理就认出来了。
“谁会吃饱了撑的,在底舱这破地方焊这种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