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们找不到,还是有人不想让他们找?”
“王海为什么说这条船是烫手山芋,死活不让我碰?”
“因为这条船背后的老板,可能让海警忌惮,甚至不敢动这条船。”
吴岁指著地上的东西,声音放的轻柔了一些。
“咱们现在去报警,说不定转头就会被人盯上。“
“这种人连违禁品都敢碰的人,杀咱们全家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吴刚被吴岁这一番话震住了。
他张著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怎么办?就当没看见?”他声音里带著哭腔。
“当没看见?这趟不能白来。”
吴岁转过身,毫不犹豫地把那十根小黄鱼装进蛇皮袋。
“老二,你干啥?”吴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那是赃物!”
“金条上没写名字,也没打编號,这玩意儿拿出去融了重新打,谁认识?”
吴刚急得团团转:“这钱烫手啊。”
“烫手个屁!“
“走私犯的钱,不拿白不拿。”
“咱们不拿,以后也是便宜了那帮人。”
吴岁异常冷静,转过头,看著地上剩下的白色粉末和那个笔记本。
他拿起笔记本,翻开看了两页。
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数字,日期和奇怪的代號。
虽然看不懂具体內容,但这绝对是这伙人的交易帐本。
“这些违禁品和帐本,咱们留在这。”
吴岁把笔记本放回油布包里,重新把塑胶袋包好。
“留在这?”吴刚完全跟不上吴岁的思路。
“对,这才是真正的催命符。”他冷笑一声,
“只要这批货还在船上,那些惦记著货的人早晚会找上门来。”
吴岁把油布包重新放回暗格里。
“哥,找块破布,把咱们碰过的地方擦乾净,一点指纹都別留。”
吴刚从角落找到一块沾满机油的破抹布,递给吴岁。
两人开始清理现场。
吴刚虽然心里害怕,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。
他拿著抹布,把防爆板的边缘,撬棍碰过的地方,包括底舱的楼梯扶手,全都仔仔细细擦了一遍。
吴岁则用抹布沾著底舱里的黑泥和机油,把角磨机切开的那几条缝隙全部涂满。
至於会不会有人看出来?
看不出来,他怎么坑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