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……吴老二?!”
赖二瞪大眼睛,声音都在发抖。
吴岁叼著烟,走过去,蹲在赖二面前。
“大半夜的,跑这来锻炼身体?”
赖二脑子嗡嗡作响,完全搞不清状况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怎么不能在这?”吴岁吐出一口烟圈,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,
“这院子前几天我刚全款买下来,你大半夜翻墙进我的院子,还问我为什么在这?”
赖二愣住了。
买下来了?
海事局这么大个院子,吴老二买下来了?
他脑子里闪过那张包著石头的字条,又想起今晚在船上莫名其妙撞见程凯旋。
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。
赖二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指著吴岁,手指抖得像筛糠。
“是你……是你乾的!“
“那张纸条是你扔的?!”
吴岁笑了。
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,什么纸条?”
“你少装蒜!”赖二气急败坏,想爬起来,被吴岁按住肩膀,硬生生压了回去,
“你故意弄个假消息,骗我们来这废船上找金条,吴老二,你太毒了!”
“金条?”吴岁故作惊讶,“那船是海警扣回来的,里头要是有金条,还能轮得到你?”
“你这是做局坑我。”赖二彻底反应过来了,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。
他就是个偷鸡摸狗的混混,偷点破铜烂铁顶多拘留几天。
可要是被人坐实了偷走私船上的东西,那罪名可就大了。
“坑你?”吴岁拍了拍赖二的脸颊,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拿著撬棍翻进我买的院子,上了我的船,现在说我坑你?”
赖二哑口无言。
栽了,栽得彻彻底底。
远处,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划破夜空。
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,正朝著海事局旧院子的方向疾驰而来。
赖二听到警笛声,整个人像被抽乾了力气,瘫软在地上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