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扯领口,露出更多雪白,双腿在桌下轻轻摩擦林渊的裤腿。
“林少,您热吗?”她吐气如兰。
林渊放下刀叉,拿餐巾擦了擦嘴。
他看著王若冰,眼神清明得可怕,没有半分情慾。
“这酒不错,挺甜的。”林渊淡淡开口。
王若冰愣住了。
怎么回事?药效没发作?
殊不知林渊的肉身,根本不是一般半神三转的半神能媲美了。
別说这点媚药,就算是把一头成年魅魔碾碎了餵给他,都不一定有效。
“林少……我好热……”
见林渊实在没有反应,王若冰心一横,决定强上。她呼吸开始急促,药效反噬了。
王若冰挣扎著站起身,扑向林渊,双手撕扯自己的晚礼服。
布料撕裂,大片晃眼的雪白弹出,王若冰整个人像水蛇一样缠向林渊。
砰。
林渊抬起一根手指,点在王若冰的后颈。
力度控制得刚刚好。
王若冰双眼一翻,软绵绵地倒在地毯上,昏死过去。
林渊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看著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,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。
“下药就算了,剂量还算不准,真业余。”
林渊推开包厢门。
门外,四个王家的半神巔峰级保鏢正守著。
看到林渊完好无损地走出来,四个保鏢全傻眼了。
“你们家小姐喝醉了。”
林渊指了指包厢里面,顺手把帐单塞到领头保鏢的怀里。
“记得结帐。”
说完,林渊双手插兜,大步走向电梯。
留下四个保鏢看著包厢里昏迷的大小姐,在风中凌乱。
这种荒诞的闹剧,接连上演三次。
有下药的,有装醉投怀送抱的,还有直接在包厢里脱衣服的。
林渊凭藉非人的肉身和钢铁直男的意志,把这些“鸿门宴”全部扛了下来。
事后,江城上层圈子还传出一个离谱的流言:
星火军团的林渊少尉,可能在那方面有隱疾。
林渊听到这个传言时,內心无语,懒得解释。
他只觉得烦。
好在,解脱的日子终於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