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片成片的虫族在奔跑中化为飞灰。
十几只火灵,面对五百万虫军,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但虫族没有后退半步。
它们踩著同族的骨灰,前仆后继地冲向岩浆,冲向火灵。
它们张开嘴,试图咬下火灵身上的一块骨头。
哪怕下一秒就被烧成虚无。
第一天,五百万虫族全军覆没。
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,全部化作滋养极北之地的养料。
后方观战的主宰虫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
它们利用残存的【痛苦连结】信號,將业火焚烧时的感受。
一字不落地传输给地底深处的虫族母后。
母后不停蠕动產卵囊,试图在下一代虫卵中,强行拼凑出抗火基因。
第二天。
又是五百万虫族被驱赶出新大陆,继续向极北之地衝锋。
烈火焚城。
火灵们不知疲倦地挥舞火鞭,將这群烦人的虫子烧成灰烬。
它们不理解这群虫子为什么要来送死。
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
半个月的时间。
整整二千万虫族,死在极北火山的边缘。
极其变態的填子战术。
七千万的虫族基数,在这场单方面的送死中锐减小半。
但四万主宰虫依然在坚持。
它们在等。
等那个千万分之一的奇蹟。
它们坚信,在绝对数量和残酷的死亡筛选下。
总有一只虫子,能扛住业火的焚烧。
只要有一只活下来。
母后就能提取它的基因,繁育出免疫业火的全新后代。
到那时,这废土神域老二的位置,就该换人坐了。
千万虫族的骨灰,在极北之地铺厚厚一层。
送死,还在继续。
时间长河在神域上方奔流。
这场跨越百年的残酷养蛊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