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猎人。
他们只是这片大地上最底层的食物。
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只有伤员压抑的低声痛呼在营地里迴荡。
就在这股绝望的情绪即將把所有人压垮时。
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这份绝望。
六道身影从人群后方走出,来到莫尔面前。
这是六名钻石阶的时魔族精英。
他们是整个流浪者营地里,除了莫尔之外最强的核心战力。
为首的男人名叫雷恩。
他身上穿著一套刻满防御符文的重型战甲,脸上有一道贯穿鼻樑的旧疤。
“首领。”雷恩单手抚胸,行了一个標准的族內军礼。
莫尔转过头,看著这六个跟隨自己征战多年的老部下。
“我们不能就在这里乾等。”雷恩的声音沉稳有力,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时之帷幕的能量迟早会耗尽,医疗兵也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那些吸入过灵气的兄弟,体內的变异只是被暂时压制,隨时会爆发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莫尔盯著他。
“我们要出去。”雷恩指了指帷幕外的紫红色荒原,“探查这个神域,找解药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族人全都抬起头。
“出去?外面全都是毒瘴和那种吃人的树,你们出去就是送死!”副官忍不住出声。
雷恩没有理会副官,目光始终直视莫尔。
“首领,我们掠夺过修仙侧的世界,知道他们有一套太极阴阳、相生相剋的理论。”
“毒蛇出没之处,七步之內必有解药。”
“这片神域的法则虽然霸道诡异,但只要它是一个完整的世界,就必定遵循生態平衡的底层逻辑。”
雷恩指著地上的泥土。
“这种暗渊灵气能引发变异,就说明它蕴含极高层次的生命重构法则。”
“既然它能强行重构我们的基因,那这片神域內部,肯定存在某种能够稳定基因序列的本源物质!”
莫尔沉默了。
雷恩的分析在逻辑上无懈可击。
任何世界都不可能只有毁灭,必然有共生的存在。
但理论归理论,现实是残酷的。
“就算有解药,你们怎么去找?外面的环境你们扛得住吗?”
莫尔的语气稍微缓和一些,但依然充满担忧。
雷恩笑了。
他脸上的刀疤隨著笑容扭曲,透出莫名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