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研究整整几个小时,切碎几只蝙蝠和几十根树枝。
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:这方神域的生物,根本不能用常理去解析。
这只蝙蝠的基因锁,呈现出一种暴力的锁死状態。
它体內的多种基因特徵,是被某种无上的高维法则强行揉捏在一起的。
没有任何逻辑,没有任何过渡。
就是单纯的强、硬、毒。
这种级別的造物手段,已经触及到神祇的本源核心。
別说他一个钻石阶的时魔族,就算是人类的真神亲临。
也无法从这种怪物身上提取出所谓的“血清”。
这就是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局。
至於雷恩那六个人。
莫尔闭上眼睛。
他留在雷恩身上的时魔本源感应,在两个小时前就断绝了。
断得乾乾净净,连一丝灵魂波动都没留下。
雷恩他们死了。
死在外面无尽的黑暗和怪物口中。
莫尔睁开眼。
他的手停留在解剖台边缘,愧疚的情绪在眼底一闪而过。
是他把族群带进这个地狱的。
几千名精锐,如今只剩下一千出头。
但这份愧疚仅仅维持一秒钟不到,就被眼底的冷漠抹去。
要在这种环境里存活一千年。
时间光茧的壁垒牢不可破。
没有补给,没有资源,连呼吸都会导致基因崩溃。
一千二百人,每天消耗的能量和物资是一个不小的数字。
莫尔转头,眼神穿透金属舱壁,看向外面营地里那些疲惫、带伤的族人。
他已经想通了,做出了最坏的打算。
如果可以的话……
莫尔將目光收回。
他拔出插在蝙蝠头骨上的切割刀。
刀刃上沾染的幽蓝色液体,正在快速腐蚀刀身的金属。
莫尔不愿意再多想,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些生物的构造。
作为他执行计划的可实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