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唯一的活路,就是主动放弃原本的躯壳。”
副官抬起头,满脸恐惧地看著莫尔。
莫尔走到一號解剖台前,伸手拍了拍那只魔鷲的尸体。
“我把他们缝合在一起,用稳定剂压制排异反应,再灌注这个神域的灵气。”
“我要利用这种灵气强行重构基因的特性,激发他们体內潜藏的擬態本能。”
莫尔转过头,双眼放光。
“我要让他们夺舍这些神域生物!保留时魔族的灵魂和意识,披上这些怪物的皮!”
“只有变成这个世界的畜生,我们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!”
副官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他听懂了莫尔的疯狂计划。
放弃作为时魔族的肉体,將灵魂强行塞进本土怪物的躯壳里。
这就是莫尔所谓的“拯救”。
“你疯了……你彻底疯了……”副官连连摇头,“这根本不可能成功……灵魂排斥会让他们痛不欲生……”
“他们最后只会变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野兽……”
“他们没有选择!”莫尔厉声打断他。
莫尔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要不是时魔族现在人口锐减,每一个劳动力都弥足珍贵。
他早就一巴掌拍死这个碍事的蠢货了。
“副官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你应该看过族內的核心秘典。”
莫尔压下杀意,试图用理智说服对方。
“三百年前,我们的上一任首领,带领全族陷入一个高阶虫族位面。”
“当时的处境比现在还要绝望,我们也是被困在里面,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族人死去。”
莫尔走到副官面前,蹲下身子,直视对方的眼睛。
“你知道最后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吗?”
副官的身体一僵。
他当然知道那段歷史。
“上一任首领下令,全族主动感染虫族基因。”
莫尔一字一顿地说道,揭开了那层血淋淋的遮羞布。
“我们放弃了血统,变成半虫半魔的怪物。”
“我们混入虫群,吞噬它们的女皇,夺取整个位面的本源。”
“那是我们时魔族最成功的一次反向掠夺!”
莫尔站起身,张开双臂,仿佛在拥抱某种伟大。
“现在,我们要重走那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