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克重重砸在金属台阶上。
装甲板被砸出一个人形凹坑,他喉咙一甜,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下方衝上来的体修们如下饺子般接连坠地。
撞击声响成一片。
三柄青铜飞剑在距离莫尔鼻尖半寸的地方停住。
爆裂火球连爆炸的机会都没有。
高能雷射束也只能打在莫尔身前一米处的透明屏障上。
碾压。
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。
钻石阶巔峰的实力,在这群最高不过铂金阶的残兵面前,就是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莫尔放下右手,双手背在身后。
看著趴在脚边的雷克。
“闹够了吗?”莫尔的语气漠然。
雷克的脸贴在金属板上。
他的鼻樑断了,鲜血顺著下巴滴落。
重力压迫得他內臟移位,但他没有屈服。
雷克咬著牙,强行扬起脖子。
“我呸!”雷克一口血水吐在莫尔的靴子上,“你这个疯子!你背叛了族群!”
“你就算杀了我,也掩盖不了你拿同族做实验的噁心勾当!”
旁边的几个体修也跟著怒骂。
“有种弄死老子!”
“老子就是变成外面的脓水,也不认你这个首领!”
“你把巴特队长他们害死了,现在弄几只畜生来糊弄人,你算什么时魔族!”
骂声在空间场中艰难迴荡。
后方那些没有动手的族人,也被莫尔的狠辣震慑。
纷纷握紧武器,眼神中充满戒备和恐惧。
莫尔低头看了看靴子上的血跡。
他没有动怒,脸上的狂热反而越来越浓。
“糊弄你们?”莫尔冷笑出声。
他转过身,迈开步子,走向那只体型最大的液金蟹。
莫尔伸出手,贴在液金蟹甲壳上。
他轻轻抚摸那层带有灰白色时魔族纹理的金属外壳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。
“你们的眼界太窄了。”莫尔轻声说道,“在这个神域,原有的法则已经被碾碎。”
“想要活下去,想要撑过这一千年,就必须摒弃那些毫无意义的形態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地上的雷克,又看向后方上千名族人。
“既然你们不相信我的话。”
莫尔的眼神变得幽暗深邃。
“那就由他们,亲自告诉你们。”
莫尔收回手,对著液金蟹下达了指令。
“告诉他们,你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