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扔垃圾一样,远远地扔回了中央盆地。
奇耻大辱。
古尔躺在巨石上,回想起那天的遭遇,烦躁地翻了个身。
它不想去报仇吗?它想。
但它打不过。
外面那群曾经的宠物,现在不仅团结得像一块铁板。
而且时不时跳出来的领地首领,气息还达到了钻石阶。
古尔只是个铂金巔峰。
“为什么不修炼?”这是所有新晋暴魔对它们这些边缘街溜子的疑问。
古尔咧开嘴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。
修炼?怎么修?
它转头看向盆地中央。
那里血气冲天,神树屹立,是暴魔一族的圣地。
古尔曾经也是个有梦想的暴魔。
它在铂金出阶的时候,一路杀穿外围,试图衝进血渊海的核心圈。
然后,它遇到了一只同阶的盆地暴魔。
那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。
古尔的潜影突袭,砍在对方身上,连防都破不了。
因为对方不仅有潜影的极速,还有泰坦的重装鎧甲。
双序列。
盆地核心圈的暴魔,全他妈是双序列。
它们的父母是泰坦和潜影同修,生下来的后代天生继承两条法则的底蕴。
而古尔,只是个单序列潜影暴魔。
它不信邪。
退回外围,疯狂修炼,一路衝到铂金巔峰。
再次杀向核心圈。
这次,它遇到一只铂金高阶的双序列暴魔。
结果依旧。
它被低自己一个小境界的对手,按在地上摩擦,打断了全身的骨头扔了出来。
血统压制,法则碾压。
古尔的道心彻底碎了。
它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:单序列的暴魔,一辈子也打不过双序列的怪物。
除非它能后天领悟泰坦法则,完成双序列同修。
但这比登天还难。
於是,古尔放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