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的精神力微微一探,眼神微动。
白夜表面看起来虚弱不堪,连站都站不稳。
但他体內深处,却蛰伏一道庞大且纯粹的暗系法则力量。
力量的密度,比三天前足足翻了数倍,隱隱触碰到某种质变的门槛。
很显然,这货在极短的时间內,动用某种夸张的外力资源,强行完成神域和眷族的升阶。
现在的虚弱,只是身体无法完全负荷的后遗症。
“氪金犬。”林渊收回视线。
每个人都有底牌,没必要深究。
砰!
教室前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所有人的目光匯聚过去。
炎烈站在门口。
他身上那件特製作战服已经成了布条,浑身缠满绷带。
绷带下渗出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跡。
左眼肿得老高,右胳膊用能量夹板固定著,掛在脖子上。
这是今天全班唯一一个带著严重掛彩来上课的人。
炎烈无视全场异样的目光,仅剩的一只眼睛在教室里快速扫动。
看到林渊后,他眼睛一亮,冲了过来。
“林渊!”
炎烈站在林渊桌前,仅剩的右手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“我回来了!”
林渊靠在椅背上,面无表情地看著他。
炎烈深吸一口气,哪怕扯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,也要保持语气的激昂:
“这次算你贏了!我承认!”
他挺起胸膛,身上的绷带崩开一条缝,鲜血又渗出来几分。
“我大意了!那个铂金位面的异族领主居然隱藏了实力,还在最后关头引爆了地火脉!”
炎烈握紧拳头,眼神中燃烧永不熄灭的火焰。
“我的熔岩巨人军团折损过半,我自己也受了重伤,错失拿下位面核心的最佳时机。”
“因为这场意外,我这次的学分肯定落后於你。你拿班长,我心服口服!”
他凑近林渊,声音震耳欲聋。
“但我相信,一时的落后决定不了最终的胜负!真正的强者,都是在逆境中浴火重生的!”
“男人的勋章,就是身上的伤疤!这些伤痛,只会让我变得更强!”
“你等著吧,林渊!总有一天,我会带著全新的熔岩大军,堂堂正正地击败你!”
“星辰大海的征途,才刚刚开始!”
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热血沸腾。
教室里的其他同学看著炎烈,眼神中充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左侧的楚瀟瀟推了推黑框眼镜,低头在终端上记录一组数据,隨后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