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名女子,正是先前在凉亭中抚琴之人。
只不过,这三人,江小白却一个都不认识。
而刚刚开口说话的,正是那名白衣男子。
只见他面带淡笑,走上前来后,看著江小白,语气温和地继续道:“这样如何?”
“我刚好也想到了一首,不如……咱们比较比较?”
“哦?”
江小白闻言,抬起头,看了那白衣男子一眼。
见对方面带笑意,可那笑意之下,却隱隱透著几分说不出的味道。
没错,看著像是隨意开口,可又明显,带著几分调侃。
“怎么,怕了?”
白衣男子看江小白不说话,不由微笑道。
“这倒不至於!”
江小白摇头道:“你先来,还是我先来?”
那白衣男子闻言,微微一笑,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既如此……”
江小白见状,嘴角顿时翘了起来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隨著他这话落下。
四周顿时传来不少鄙夷的目光。
在他们看来。
江小白不过就是个,不学无术的紈絝废物。
先前能隨口念出那首损人的诗,多半也只是凑巧。
如今面对“风骨”这等题目,他还能念出什么东西来?
“哼,装模作样,我倒要看看,这废物能写出什么来!”
“是啊,別待会儿,连句完整的都接不上!”
四周低语声传来,江小白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,开口道:“既然是诗词,那我便先以词为作吧!”
说完,只见江小白轻轻清了清嗓子,隨后目光微抬,那一瞬间,整个人的气质,竟好似都隨之发生了几分变化。
少了几分先前的玩世不恭,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沉静。
下一刻,江小白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可那字字句句,却仿佛带著一种莫名的力量,清晰传遍四周。
“驛外断桥边,寂寞开无主。已是黄昏独自愁,更著风和雨,无意苦爭春,一任群芳妒,零落成泥碾作尘!”
说到这里,江小白声音一顿,嘴角翘起:“只有香如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