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阿生用双手接过肉腿,刚烤好的肉腿,烫得他直哆嗦,但他捨不得鬆手,双手不停交替地拿。
老人嗬嗬一笑,伸手捏住阿生的双手,双目炯炯有神地看著他。
“烫不烫?”
“烫!”
阿生老老实实地回答,同时竭力忍受著。
老人用谆谆善诱的语气继续道:“既然觉得烫,那你就集中精神,想像有一阵风吹过来,把它吹凉一些。”
如果是普通人听了老人这话,肯定会觉得老人是在扯淡。
但阿生没有。
他“哦”了,然后认认真真地开始想,“来一阵风,帮我把这条肉腿吹凉一些。”
这屋子没有门窗,虽然待在这里面感觉不到闷,但肉眼可以看得出来,它是完全封闭的。
然而伴隨著阿生的想像,很快一阵微风凭空生出。
微风环绕著肉腿,很快將肉腿给吹凉了。
阿生又惊又喜,用徵询的眼神看向老人。
老人笑著点头,又说了一次:“吃吧。”
阿生没再道谢,张嘴就咬了一大块肉下来。
小狼崽的肉很嫩,也不知道老人烤的时候放了什么香料,肉完全没有膻味,反倒是肉香浓郁,鲜美至极。
阿生大口大口地咀嚼、吞咽,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和享受。
以前家里吃饭,都是父母、大哥、二哥、妹妹吃完了,才轮到他吃。
这也不完全是刻意针对他。
而是他饭量太大,跟家人一起吃饭,那他两口吃完后,就会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。
母亲和大哥经常不落忍,把自己碗里的食物分给他。
父亲觉得不能老是这样,於是定下规矩,阿生要等全家人吃完饭后,他再单独吃。
只是每次留给阿生的饭菜,都会被二哥杨建军分走一些,导致阿生从没有吃饱过。
更別提像现在这样,敞开了吃,並且吃的还是肉!
这绝对是阿生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老人看著阿生狼吞虎咽的样子,笑得更慈祥了。
他眉眼弯弯的,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孙子一样。
“慢点吃,別噎著。”
阿生嘴里塞满了肉,腮帮子鼓得像两个馒头,含混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,但速度一点都没慢下来。
老人摇了摇头,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葫芦,拔开塞子,递到阿生嘴边。
“喝一口,顺顺食。”
一股酒香钻进鼻子里,阿生没有犹豫,接过葫芦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