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张玄应从殿內走出来。
苏景渊见到张玄应,连忙躬身行礼:“参见仙长。”
张玄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“苏先生不必客气,这边请。”
张玄应带著苏景渊,来到后院藏书楼。
进入藏书楼大厅后,苏景渊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,正坐在书桌前,拿著一本《道德经》认真地看著。
“天生。”张玄应轻唤。
少年抬起头。
十六七岁的年纪,容貌英武,眼神乾净,身上散发著天真憨厚的气息,如同一张没沾任何痕跡的白纸。
杨天生看见苏景渊,连忙站起来,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。
“先生好……我叫杨天生,师父跟我说了,您是来教我认字的先生。”
“你好,天生。”
苏景渊走上前,对著杨天生伸出右手,想要跟他握一下手。
杨天生不知道这是什么礼节,迟疑一下后,又对著苏景渊鞠了一躬。
苏景渊笑著抓起杨天生的右手,与他握了握。
“天生,这叫『握手礼』,是西方人表示友好的一种礼节。”
接著苏景渊又给杨天生演示了“作揖礼”和“拱手礼”,並详细跟他说明,这两种礼节的起源,代表的意思,应用场景等等。
张玄应见苏景渊教得仔细,杨天生听得认真。
他微微鬆了口气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藏书楼。
梦境里的时间,是模糊不清的,也许大梦千年,现实中只是刚睡著不到几分钟。
苏景渊自进入梦境后,一直在专心致志教杨天生读书识字,根本没管,自己究竟在梦里待了多久。
杨天生在跟苏景渊学习读书认字的同时,也在跟张玄应学习画符、布阵、炼丹、炼器、武功、术法、风水堪舆,医卜星相等等。
张玄应教杨天生时,不仅没有背著苏景渊,反而要求苏景渊必须在边上旁听。
因为杨天生有任何不懂的地方,只有苏景渊知道,该用什么通俗易懂的方式,让杨天生彻底明白。
十年时间,在梦境中一晃而过。
这一日张玄应对苏景渊道:“苏先生,感谢你对天生的教导了,这个梦……该醒了。”
下一刻,苏景渊在石头沟屯的牛棚中醒来。
梦里发生的一切,正在他记忆中慢慢变得模糊不清。
苏景渊拼尽全力,这才记住了他在梦里教导了十年的学生——杨天生!
这时牛棚房门被人推开,温若思捧著一个大陶碗走进来,见苏景渊醒了,脸上立刻露出喜色。
“景渊快来尝尝,大队长给的饺子,刚出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