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忠把杨天生一行送出峡谷。
回家这一路,杨小禾依旧骑在袁忠脖子上,夕夕则紧跟著杨天生。
杨天生从封天槨內取出五六半,路上见到猎物就开枪。
他没学过用枪,所以刚开始开的几枪全部落空了。
但现在的他思维清晰,头脑灵活,知道如何总结失败的经验。
加之他视力好,手稳,反应快。
很快他便有了收穫。
是一头狍子。
第一枪打空了,它傻乎乎站在原地没动,杨天生稍作调整开了第二枪,终於一枪爆头。
有了收穫以后,打猎似乎变得简单了许多。
杨天生接连又打了两只猪獾,一头四五百斤的野猪。
所有猎物被杨天生收进封天槨,准备等快到家时再取出来。
……
同一时间,一列从京都驶入黑省的绿皮火车,正“咣当咣当”地前行著。
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。
过道上堆著行李,连厕所门口都站著几个打瞌睡的旅客。
空气里混合著烟味、泡麵味、汗味,还有煤炉子散发出的淡淡焦炭味。
一个年轻姑娘从车厢连接处挤过来。
她的面容白皙清秀,眉眼间透著一股英气,让人一眼就能看出,这是个爽利果断的姑娘。
此时,一个穿著灰棉袄的男人与她擦身而过。
就在错身的瞬间,姑娘的眉头微微一皱,右手闪电般伸出,扣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。
“別动!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亮。
车厢里的嘈杂声一下子静了大半,周围乘客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那个男人转过头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隨即露出凶狠的表情:“你谁啊?抓我干啥?”
“你把那大娘的钱包还回去。”
姑娘的语气平静,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。
“什么钱包?老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给老子鬆手!”
男人用力甩了甩,却没能將姑娘的手甩开。
姑娘右手一翻,往下一压,男人的袖口里滑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落在过道上。
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大娘“哎呀”一声叫了出来:“这……这是我的钱包!”
车厢里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