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而言之,它很有可能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猿猴!”
苏景渊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,然后对袁聪道:“小聪,帮我再杯茶。”
袁聪走过来,双手接过苏景渊手里茶杯,走进屋內。
等出来时,袁聪用托盘端著两杯茶。
它將其中一杯递给苏景渊,又將剩下这杯递给了苏星晚。
苏星晚下意识接过茶,然后小嘴张著,半天没合拢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?”
苏景渊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它叫袁聪,它不但能听懂人话,还会倒茶、扫地、叠被子。
昨天它把院子里的柴火全劈了,码得整整齐齐。
今天早上它帮小禾梳头,梳得比你妈都好。”
刚从屋里出来的小禾,听了苏景渊这话后,一脸得意地晃著自己的脑袋。
苏星晚的目光在袁聪和苏景渊之间来回扫了好几趟。
最后她深吸一口气,走进屋內。
杨天生正在屋里擦拭他那把五六半。
夕夕趴在他脚边,尾巴时不时地晃动一下。
“天生!”
苏星晚站在门口,认真地看著杨天生。
“你能不能把那只白猿让给我?我想带它回京城做研究。”
杨天生擦枪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钱。”
“我不缺钱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跟上面申请,给你一个正式编制的科研协助员……”
“苏姑娘!”
杨天生放下枪,目光平静地看著苏星晚。
“袁聪不是普通动物,它是我徒弟;我不会把我的徒弟送给任何人。”
苏星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对上杨天生那双眼睛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杨天生的眼神虽然透著温和,但也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她知道,自己再说下去就是自討没趣。
“好吧,我失礼了,我给你和袁聪道歉,对不起了。”
苏星晚衝著杨天生和袁聪各鞠了一躬。
杨天生:“另外还有件事恳求苏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