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晚压低声音回答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门锁响了一声,门开半扇。
一张瘦削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,四十来岁,颧骨很高,眼窝深陷,一双眼睛不大但精光內敛。
他打量了苏星晚一眼,又看了看她身旁的杨建国,以及杨建国身后的两名队员。
杨建国和他身后两名队员,身上的军人气息十分明显。
瘦削男子把身体让到一边,“请进。”
苏星晚和杨建国进了屋,两名队员自发留在门外警戒。
屋內陈设简单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致使房间里光线昏暗。
中年男人关上门,转过身来,目光锐利地看著苏星晚和杨建国。
“请您二位出示证件。”
苏星晚从大衣內兜里掏出一个小红本,递过去。
杨建国也掏出自己的军官证。
中年男人接过二人的证件,仔细翻看,对照照片和本人。
確认没问题后,他將二人的证件归还,然后冲二人立正行了一个军礼。
“松北市特勤三处警卫员韩志高,向两位同志问好。”
苏星晚和杨建国一起还了个礼。
接著苏星晚道:“韩志高同志,你辛苦了,麻烦你带我们去见目標人物。”
韩志高点点头,转身走到右边那间臥室门前。
他敲了敲门,隨后直接將门打开。
门开的瞬间,一股阴寒之气从屋內涌出来。
通河县室外温度已经到了零下二十几度,在外面站一会儿骨头缝里都是凉的。
但这股阴寒之气,和室外那种天寒地冻的冷不一样。
它不是让人觉得身体冷,而是让人从心里往外发寒。
苏星晚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就在这时,她感觉胸口涌入一道暖流,那股阴寒之意瞬间被逼退了。
苏星晚下意识摸了摸胸口,摸到了藏在衣服里面的那根天蓬尺。
杨建国也有同样的感觉,同样的举动。
不过两人都没有深想,以为是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。
韩志高深吸一口气,强忍著这股阴寒之气,走进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