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这张照片是昨晚在大绥河村拍的。
“杨建国先生,我想请您详细跟我说说,有关於这尊法相的所有信息。”
“例如它为何会出现?为何会听你们的指令?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再说一遍,把他放了!”
杨建国举枪对准山本义南。
山本义南轻嘆一声:“你们华夏人,真的太没礼貌了。”
说话的同时,他掐印召唤出了他的式神——双玉狛。
黑白相间的双头巨犬一现身,杨建国立刻变了脸色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天蓬尺,心里顿时又安定了许多。
山本义南轻声道:“伊藤,让杨桑跟他哥哥打个招呼。”
“嗨!”
伊藤兰雪应了一声,取出一张巴掌长的白纸符纸,拍在杨建军额头处。
原本眼神涣散的杨建军,迅速恢復神智。
他看清杨建国后,立刻大喊:“大哥,快跑!別管我!”
伊藤兰雪从袖中抽出白色纸人,轻轻一拋。
纸人落地,瞬间膨胀成一人高的式神,伸出惨白的手,掐住了杨建军的脖子。
杨建军的脸涨成了紫红色,嘴里发出含混的窒息声。
“杨建国先生,我再问一遍,照片里这尊法相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杨建国想了想后,將枪收回,然后摘下掛在脖子上的天蓬尺。
“那尊法相的出现,与我手里这件宝物有关,你放了我弟弟,这件宝物就是你的!”
山本义南回头看向两个白人。
两个白人点头:“他说的是真话。”
两个白人是受过圣光洗礼的神父,他们在教堂里,能感应出別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確认杨建国说的是真话后,山本义南开始认真观看杨建国手里的天蓬尺。
天蓬尺表面看没什么特殊之处,实际尺身上隱隱有光纹流转,在昏暗的教堂里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。
山本义南凝视著天蓬尺很久,终於將它辨认了出来。
“我想起来了,这是天蓬尺!是正一道法器!”
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,“原来如此。那尊法相,是从这根尺子里召唤出来的!那使用者呢?是谁把它交到你手里的?”
“放人。”杨建国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