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齐刷刷地摇头。
“看天色,看影子……”
杨天生认真教著,三个徒弟认真记著。
又走了一段,杨天生停下来蹲下身,看著雪地上的一串脚印。
脚印不大,两瓣呈心形,纤细整齐,像用模子压出来的。
“来,都过来看看,有没有人能认得出来,这是脚印?”
杨镇他们立刻过来蹲下,全都没看出名堂。
杨天生解释:“这是狍子脚印!判断依据在於这两瓣心形,还有它走路走直线!”
“另外我们还能通过脚印判断,这只袍子大概是什么时候经过这里的。”
杨天生用手比画了一下脚印边缘。
“你们看,这雪印还没塌,边缘齐整,没落雪填进去,证明这只袍子刚走不久。”
“走!我们追上去看看,说不定今天第一个收穫,就是这只袍子!”
杨镇他们一听这话,立刻激动起来。
杨天生带著三人,沿著脚印往前追了约莫一里地。
在一处灌木丛边,杨天生又发现了新痕跡。
几颗黑色的圆球状粪便,表面还微微反光。
“这是狍子粪,小圆硬球,新鲜,看来这只袍子就在附近。”杨天生压低声音,“从现在起,谁都別弄出声。”
四人放轻脚步,借著树丛掩护,猫著腰往前走。
果然,前方二十多步外的林间空地上,一只棕黄色的狍子正低头啃草。
它的耳朵竖著,时不时抖一下,一副警惕的样子。
杨天生背的是五六半,他没用,而是选择了杨镇背的弓箭。
杨天生接过弓箭,拉成满月。
狍子正抬头观察四周的间隙……
嗖!
一道破空之声短促响起,狍子应声倒地。
杨铁柱站起身来正要欢呼,被杨天生一下止住了。
“別吵!免得惊走別的猎物!”
杨铁柱连忙住嘴。
狍子倒在雪地里,血从脖颈的伤口渗出来,染红了一小片雪。
杨天生走过去,弯腰检查了一下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一箭穿喉,皮子完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