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带了二十个民兵过去,回来以后全都说老狍村一切正常,那两个男知青是诬告。
接著最邪门儿的事情发生了!
首先是那两个男知青自杀,接著我哥和他带去老狍村的那二十个民兵,也在之后的七天时间里,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……全死了。”
“全死了?”
杨镇和杨修杰一起变了脸色。
他们见识过杨天生的玄奇手段,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,是无法用常理去解释的。
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,所以他们更容易相信,李二狗说的这些是真的。
“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我们从来没听说过?”杨修杰带著七分怀疑问。
“因为当初这件事发生没多久,县里就下了封口令,所以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这件事的具体原委。”
杨修杰把嘴凑到杨镇耳边,小声问:“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杨镇一脸沉稳,“回去把这件事稟报给师父,师父自然会教我们如何应对。”
“对!”
一提到杨天生,杨修杰也立刻变得信心十足。
“多谢你告诉我们这些。”
杨镇对李二狗道谢一声后,继续和杨修杰扛起王顺龙、王顺虎,朝靠山屯方向走去。
来到杨天生家。
杨镇和杨修杰把王顺龙、王顺虎,以及六九年老狍村的事,全部跟杨天生说了一遍。
杨天生听完,顿时也对老狍村好奇起来。
“去套一辆马车,再牵三匹马,我们立刻去老狍村看看。”
“是!”
杨天生、杨镇、杨修杰各骑一匹马,杨铁柱驾马车,拖著王顺龙和王顺虎,一行人直奔老狍村。
如果说靠山屯是紧挨安岭山,那么老狍村就是建在安岭山里的。
临近中午,杨天生他们靠近老狍村。
骑在马上的杨天生,突然低喝一声:“停下!”
杨镇他们勒马,停下在原地。
杨天生纵身一跃,整个人飞身而起,站立在一棵枫树的树顶上。
居高临下,前方数百米外的老狍村,被杨天生尽收眼底。
“有意思。”
杨天生一眼看出,这老狍村居然设了阵法,並且还是很罕见的二阶阵法!
有阵法笼罩著,村里的情况看不真切。
杨天生从树上下来,取出小三才阵的阵盘和阵旗。